“當初在臨江州，我不該聽家族的話，放棄帶你一起離開，我以為……我以為你走不出臨江州，可我錯了。”
龍晨的瞳孔微微一縮。
放棄帶他一起離開？
他一直以為蕭燼璃是被迫撤離，卻沒想到，是她自己選的？
當時面對天啟王室的威懾，臨江州亂了，蕭燼璃就跟著家族離開了。
他一直以為，蕭燼璃是被蕭家強行接走的，畢竟那時的蕭家，確實沒理由再留在混亂的臨江州。
現在才知道，蕭燼璃還曾想過要帶自己離開，但最終放棄了？
蕭燼璃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看著龍晨，嘴唇哆嗦著，
“我……我當時也是沒辦法，家族的壓力太大了，我……我真的……”
“所以呢？”
龍晨打斷她，從高臺上走了下來，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他比蕭燼璃高了大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睛裡沒有絲毫溫度，“你想說什麼？”
蕭燼璃的頭，埋得更低了，聲音帶著哭腔，
“我想說……我錯了，龍晨，我真的知道錯了，如果當初我沒有放棄你，現在……”
“沒有如果，呵呵，其實也無所謂，我從來沒想過你為什麼會離開臨江州，甚至我覺得是理所當然，我們之間，並沒有那麼熟。”
龍晨的聲音依舊冰冷，他話鋒一轉，目光驟然變得銳利，
“我問你，我‘龍晨’這個名字，還有我從天啟王朝來的訊息，是不是你洩露出去的？”
蕭燼璃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抬起頭，眼裡滿是震驚和慌亂，嘴唇動了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龍晨看著她的反應，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是……是我。”
蕭燼璃的聲音，細若蚊蚋，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天啟景輝說，只要我把你的訊息告訴皇族，蕭家就能得到天啟王室更多的資源傾斜，我……我也是被逼的。”
龍晨看著她掉眼淚的樣子，心裡沒有絲毫波瀾。
呵呵，被逼的。
只怕看見自己同時被天啟王族和御世皇族的天才追殺，覺得自己必然沒有活路。
所以又一次放棄了自己吧！
“我之前還覺得，欠龍門閣一點情分，也欠你一點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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