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幾人目送著兩輛剛被夏黎“安撫”過的車輛離開寨子,心裡感慨:這麼巧,他這邊剛乾完壞事這些人就出門,連給這兩輛車壽終正寢之前稍微緩一會兒的機會都沒有。
何軍:“我怎麼感覺那車旁邊好像寫著字兒呢?”
剛才沒注意看的夏黎猜測:“廣告吧?”
後世往車頂上貼東西,當廣告用的挺多的。
何軍納悶兒的看向夏黎:“啥是廣告?”
夏黎信口瞎掰,臉紅心不跳的給何軍解釋,“就跟咱們下屬村莊牆上寫的大字報一樣,為的就是讓大夥能看清,能知道這事兒。”
幾人聽到夏黎這麼說也都沒再繼續說什麼,華夏現在牆上到處都是標語,人家外國人在車上貼點標語也不足為奇。
幾個人快速撤退,又繞著周邊的小寨子來回竄了好久。
等夏黎再一次找到“無人領養”的車時,這才知道車上貼的根本不是什麼廣告,分明是找她的尋人啟事!
這一張看起來尚算清晰,可惜他橫幅上的狗爬子字可醜了 ,之前碰到那麼多回汽車,她愣是沒看明白那些人車上寫的什麼!
肖旭皺著眉頭,有些擔心的詢問夏黎:“咱們要去嗎?這“宴”一看就沒有好“宴”,要不不去了吧?”
夏黎稍微想一想,沒順著兩方任何一個人的思路走。
“一會兒我寫封信,你們誰給我扔車裡,讓他們帶回去給角雕。
談肯定是要談,但不可以這麼平白無故的談,先把人給我放出來再說。”
當初她要求低,只想著放出陸定遠就行,但大夥也沒意識到他這麼不可控,對她的意見不怎麼看在眼裡。
但現在她已經搞出了這麼多大事兒,還拋家舍業的,在外面吃了那麼多苦,收回點利息還是應當吧?
夏黎向來不是個什麼拖拖拉拉的人,說完這話後,就從胸口的小兜裡掏出自己的地圖本,拿起筆來寫寫畫畫。
毒販們為了尋找夏黎車輛,滿大街都是,幾個警衛員想把信遞出去十分容易。
當天晚上,角雕就收到了來自夏黎的來信。
當他覺得一個女人再怎麼厲害也就那樣,天生的柔弱,讓她們不可能正面跟人硬剛,說到底到最後都會妥協,只不過要多給他們點利益而已。
可角雕拆開信,看到那封僅有八個字:“把人放了,看看誠意。”時,整個人怒髮衝冠,直接把手裡的信給甩了出去。
“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這些華夏人簡直就是貪得無厭!!!
難不成他真以為我們不敢對陸定遠下手!?我現在就把人殺了,讓人提著他的人頭去找她!!!”
他身邊的手下被他這生氣的陣仗嚇得,縮著脖子站在一邊,根本不敢僭越半分。
有人小聲道:“哎?這信封背面還有字!”
角雕一個眼神看過去,立刻有人把信給他拿了回去。
信上的內容是夏黎幾個警衛員偷偷寫的,為了讓夏黎把人贖回來能順利,他們費了不少功夫。
信上清清白白的寫著:“不要做無謂的攻擊,我們師長婆家是有名的將軍之家,就算你們費盡心機,最後也沒辦法給陸定遠判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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