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居家辦公的夏黎剛剛從學前班把自己每天都活成真海獺、雙手抱頭搓臉的胖兒子接回家,廚房裡已經傳來紅燒肉的味道。
她看見從廚房裡端著盤子走出來的陸定遠,有些詫異地道:“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雖然他倆結婚以後,做家務的一直都是陸定遠,可是自從她身邊添了幾個勤務兵以後,在家裡做飯的更多的則是勤務兵。
陸定遠在西南這邊為了報仇,每天都忙到很晚,幾乎趕不上晚上做飯的時間。
這冷不丁的陸定遠回家做飯,還給夏黎整得有些詫異。
陸定遠把兩盤純肉的菜放在桌子上,轉頭看向妻兒,回應道:“你不是說大約7個月左右就要回首都嗎?我和上面遞交了調任申請,這申請辦下來起碼要半年。
目前組織上已經減少了我這邊的工作量,準備讓其他代任的人和我交接。
在新任的副師長來和我交接工作之前,我的工作應該都能按時按點。
你倆去洗手,先吃飯吧。”
夏黎心說,我敢說你就真敢信啊,我說7個月要走,你就直接跟上面申請調令,這要完不成呢?
再說我這邊想要“吃空餉”的申請還沒下來,你這倒是比我還快。
想到這裡,夏黎看向陸定遠可以提前下班,再次往廚房走的背影,心裡頓時湧出一陣心酸。
一向熱愛工作的陸定遠居然可以輕鬆地下班時間點下班,而她這個一向不愛工作的人,居然為了早點完成工作每天都要加班,甚至還得把工作拿回家裡做。
簡直是倒反天罡!老天爺不公啊!我以後再也不管你叫爺了,除非你能立刻讓我們這邊的科研專案快速進展,在7個月之前儘早完成,我可以還管你叫一句奶。
夏黎抬手摸了摸面無表情的小海獺的小胖臉,有些陰陽怪氣地道:“爸爸真好呢,都能每天按時上下班。不像是媽媽和小海獺,每天都得出去拴在不願意待的地方,壓根就回不來。”
小海獺無視夏黎之前說的那句話,只把那句惋惜的“每天都得出去拴在不願意待的地方,壓根就回不來”聽了個徹底,並且認認真真地點頭認可。
皺著小眉頭,聲音奶聲奶氣的道:“嗯!不愛待的地兒!”
學前班每天都會講課,可老師有自己的進度,他壓根兒就沒辦法很快的完成學前班的學業。
總感覺媽媽騙了他,要不他回頭找上小學的大哥哥們給他補補課,讓他提前學完學前班的知識,好跳級?
之前跟媽媽玩彈珠的那些大哥哥們,現在跟他的關係都不錯呢。
陸定遠:……我只是可以按時下班了,並不是可以不去上班,你倆要不要這種時候都拉幫結派,站在同一戰線排斥我?
陸定遠無奈的嘆了口氣,繼續催促道:“快去洗手吃飯!”
陸定遠面無表情地催了一句這對沒理也要辯三分、只說只聽自己愛聽的話的母子倆,又從廚房裡開始往外端菜。
夏黎抱著兒子撇撇嘴,一起去洗手。
普通人家,吃個晚飯,三菜一湯也就是最多了。
可夏黎他們家有點特殊,陸定遠部隊出身,本身就超級能吃,夏黎又純粹是個飯桶,一頓敞開了吃能吃六碗飯,小海獺擁有爸媽都不知道的大力氣,消耗的也比普通人多上許多。
這一家三口正常菜碼6個菜能吃光,南方那種小盤兒基本上8個菜都不夠吃。
好在大多數時候都是家裡人自己做,陸定遠晚上做了四菜一湯,每個菜都算大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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