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對他卻是根本沒盡到子孫的本分,是我對不起他!”
夏黎伸手拍了拍已經完全陷入自我內耗的陸定遠後背,語氣十分冷酷地道:“不是你的錯,是上面壓著咱們不讓咱們回來的人的錯,不然咱們早回來了。”
陸定遠:……
夏黎可不管陸定遠多無語,反正陸定遠的哭都停了一瞬,那就證明她的安慰有用。
她繼續實話實說地安慰道:“不然你至少可以陪爺爺半個月,要不然咱回頭看看是哪個大聰明提出的只要不讓你回來,就可以不讓我回來,徹底壓了你的調職申請,回頭咱給他找點麻煩?”
陸定遠:……
陸定遠也有點哭不下去了。
他沒能回來送老爺子最後一程,確實是因為那些人的原因。可老爺子會在大前天離世,不是任何人能預料到的事情。
他能理解那些人壓他的轉業申請,可……在得知老爺子離世之後,說心裡一丁點都沒怨過,確實不可能。
但他媳婦這話,很難讓他不惶恐。
陸定遠是真的覺得夏黎要搞事兒,心裡面那份愧疚與難過被夏黎攪和得亂七八糟,他抱著夏黎心中警鈴大作,連忙正色道:“你還是別給他們找事兒了。
爺爺肯定也知道這件事,他既然沒跟咱們說,就是不想給咱們添麻煩。
如果咱們現在跟他們對上,反而得不償失。”
說完,陸定遠鬆開夏黎,身子往後退了幾分,一臉嚴肅地看著夏黎,難得跟自己這個萬事不愛操心的媳婦兒講起了時局。
“咱爸現在雖然是軍長,已經算得上是軍方里面有頭有臉的人物,可畢竟與爺爺的影響力不同。
爺爺在時,就是咱們家的定海神針。
如今爺爺不在了……應該會有許多原來和爺爺不對付,或者跟咱爸媽不對付的人,甚至是一些虎視眈眈的人,想從咱們家這撕下一塊肉。
說不定一會兒的葬禮上,就會有人率先來試探。
陸家很有可能會陷入一段短暫的震盪期,我會和咱爸儘量將這個時間縮短,在此期間,你和小海獺儘量低調,不要主動給自己惹上麻煩。”
能壓住他和夏黎回程申請的人地位肯定不低,現在爺爺剛剛去世,陸家家主迭代還需要一段穩定期,這時候樹敵太多顯然不智。
更何況,就夏黎這實力和她的身份,真跟那些成天玩心眼兒、搞政治的人對上,對夏黎也沒有什麼好處。
還是往上爬得太慢了。
夏黎聞言嘆了一口氣,沒再說要繼續找人家報復這一茬。
倒不是因為陸定遠分析了陸家現如今的時局,很有可能因為家主更換,以及最大的靠山爺爺逝去而有一小段時間的不穩定期。
而是因為陸定遠說的那些,爺爺給他最後一次打電話,他沒有好好多跟爺爺聊聊那件事。
當時她正想回首都,有許多人都攔著她回來,接到爺爺的電話,她腦子裡第一反應是害怕老爺子讓她回來繼續幹活,所以儘量避開和老爺子的談話。
可事到如今仔細回想一番,老爺子當時就是在給她交代遺言,讓她聽電話的時候,全然都是關心,哪怕一心想要看到華夏強大的未來,也想讓華夏儘快發展起來,卻從始至終都沒有說出一句強迫她的話,也沒有用“遺言”來裹挾她。
如果陸老爺子當時最後跟她說的是“好想看看華夏強大起來,希望她可以進研究組,一起為大閱兵做準備,這是爺爺最後的願望”,即使她再不願意去,如今老爺子離去了,她也會去完成他的心願。
。好過子日把好好能遠定陸和希也,裡家找以可事麼什有,的好好希是只,有沒都終至始從子爺老可
。盼期的後最子孩對輩長親個一為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