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路小村莊附近的大街上,停了一大排的車。
警衛員們早已在車附近巡邏,分工明確,或視線緊緊地盯著夏黎,或視線觀察四周,以戒備有可能會出現的意外狀況。
夏黎整個人宛如行屍走肉一般走到陸定遠身邊,嘆了一口氣,看向陸定遠的眼神有些哀怨。
“不是我下班早,是你來得晚。你都不知道我這一下午怎麼過的。”
夏黎以十分崩潰的心情,把這一下午在自己問完問題以後,又被無情無義無理取鬧的老校長壓著一起討論了一下午她壓根就不怎麼懂的教育方式的苦難,全都說了一遍。
她仰著腦袋看向陸定遠,露出一副如喪考妣、刺激過大、已經開始阿巴阿巴的糟心表情。
“他們跟我講教育,我哪懂什麼教育?我自己都沒上過研究生課程,目前收集到的情報還都是從其他老師那裡得知的。我連現在教程要教什麼都不知道,要怎麼跟他們討論?
這一下午在那待著,我唯一一項收穫就是今天下午吃得真飽。”
陸定遠:……好像我平時餓著了你一樣。
陸定遠見夏黎這一副被老和尚唸經念得腦袋嗡嗡的、很想死一死的模樣,沒忍住輕笑出聲。
在自家媳婦的瞪視下,抬手揉了揉自家媳婦的腦瓜頂,在對方拍掉他的手之前,開口道:“這附近有夜市,但這個點應該還沒開始擺攤,要不咱去附近逛逛?圓明園就在附近,咱們可以帶著小海獺一起去看看。”
夏黎一聽到夜市這個關鍵詞,從一副要死了的模樣瞬間變身,收起含著的胸,往後一掰,整個人就和剛剛經歷了三個月的軍訓似得,看起來變得十分挺拔。
“走吧,帶咱兒子去看看外國人放火的後果,讓他以後別玩火。”
陸定遠:……
小海獺:……▼_▼媽媽,我現在也不玩火。
陸定遠雖然對夏黎這種“教育核心”十分無語,但還是沒說什麼,只是抬手給夏黎一開門,讓母子倆坐進去,自己也同樣上了車。
“開車!”他對警衛員道。
車子立刻前行,一點多公里就是一腳油的事,車子很快就到達了圓明園。
夏黎被陸定遠帶著來到圓明園,看著圓明園的景象,臉上那有些阿巴阿巴的痴呆狀表情好像又有些回來了,連眼睛都有些微微睜大。
心中全是震撼。
此時的圓明園還沒被國家設立為景點,甚至連門票都不收,大夥隨便進。
整個景點沒有被任何後世的商業化破壞,看起來原生態到不行。
完全就是一片廢墟。
夏黎指著前方廢墟,面無表情地對自家兒子舊事重提:“看,兒子,這就是玩火的下場,以後長大了別玩火,知道嗎?”
陸定遠:……
陸定遠抱著懷裡的小海獺,深吸一口氣,實在沒忍住,無奈地看著自家媳婦,開口道:“一般在這種情況下都應該教育孩子勿忘國恥吧?
圓明園曾經可是皇家最大的園林,藏品最富,甚至有萬園之園的稱號。
八國聯軍侵華後,搶光裡面所有的東西,並將耗費大量錢財的園林付諸一炬。
”。演重再不恥國讓,家國設建,人的用有個一為要大長,習學力努,恥國忘勿該應人班接的義主會社為作,恥國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