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夏黎朝站在不遠處的方建設招了招手,厲聲下令道:“來,把這兩人給我拉到一邊去審訊,分開審。
畢竟是有過一個多月交情的戰友,陳旺這邊給他點兒優待,把他那幾個侄子侄女兒帶到他面前,他要是不說就抽他侄子侄女。
他要是實在不願意說就囊死吧,華夏總是崇尚‘一家人要團團圓圓’,送他們家所有人在包子店裡團聚。”
陳旺眼睛裡佈滿紅血絲,滿面猙獰地看著夏黎,撕心裂肺地嘶吼:“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黎的警衛員們:好勒,師長。
陸定遠:……
陸定遠的一眾警衛員們:……不是,這些人都什麼情況啊?
夏師長手底下的人跟著夏師長一起破壞紀律也就算了,畢竟這些人之前跟著夏師長連緬國都去了,怎麼看都不是什麼守規矩的人。
可這陳旺怎麼回事?
他們這麼多人在這兒呢,腦子到底被燒成什麼樣,才覺得他們會上門直接屠了他全家!!?
有病吧?
看到夏黎和夏黎警衛員們的操作,以及陳旺那熱血沸騰,恨不得啃掉夏黎一塊肉的精神狀態,陸定遠和陸定遠的一眾警衛員們全都變得極其沉默,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自己該作何感想。
只覺得回去以後,寫報告會很麻煩。
陳旺兩人很快被押著去審訊。
夏黎向來是個說到就做到的人,真就讓人把陳旺的侄子侄女兒全都帶到陳旺審訊所在地的不遠處。
只不過,這些侄子侄女全都是6歲以下的學齡前兒童。
此時他們大半夜的自香甜的睡夢中被攪和弄醒,又從最親的親人旁邊兒帶離,之前在院子裡又看到那副十分嚇人的畫面,此時除了哭就是哭,完全都被嚇傻了。
陳旺也不傻,等腦子稍微冷靜下來,也就覺得這事兒蹊蹺,當即就想和侄子侄女確認到底是怎麼回事。
“爺爺奶奶怎麼樣了?
爸爸媽媽呢?”
然而,無論他怎麼問自家侄子侄女到底怎麼回事,自家侄子侄女兒全都蹲在地上,抱著腳,哭得撕心裂肺。
每次提到陳父陳母的時候,孩子們就哭得更加悽慘。
最小的孩子甚至還撕心裂肺邊打嗝地喊:“奶奶!奶奶!打槍,頭上黑窟窿!!!嗚嗚嗚嗚!!!”
原本已經冷靜下來的陳旺,此時只感覺腦袋嗡嗡直響,眼前一片一片的漆黑,牙齒咬得咯吱作響,赤紅的眼球甚至都已經開始隱隱外凸。
那個該死的夏黎!!!!居然真的敢殺人!!!!!
方建設見陳旺一直不肯回答他的話,還總是跟他那些侄子侄女們問問問的沒完沒了,耐心完全告罄。
他伸手拍了拍陳旺身前臨時借過來的桌子,冷著一張臉不耐煩地道:差不多得了,趕緊交代。
你要是再不交代的話,我們可就對你侄子侄女動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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