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驚訝的看著她:“我自己家的孩子我都負不過來責呢,還讓我為你們家孩子負責,你咋想的那麼美呢?”
說著她無視對方憤怒的神色,扯了下嘴角,無所謂地一聳肩,混不吝地答道:“不過小孩子一嚇容易生病這事兒我確實不知道。
我兒子出生到現在都沒生過病,哪怕之前被人綁架,在他眼皮子底下死了不少人他都沒被嚇病,就被你弟弟的炸彈那麼一炸,現在腦震盪頭暈耳鳴想吐算是第一次生病呢。”
說這話的時候,夏黎心裡越想越氣,說出來的話咬牙切齒中帶著陰陽怪氣,視線陰嗖嗖地在屋子裡擠在一起的每個人的腦袋上一一掃過。
陳旺憤怒的哥姐們頓時覺得脊背一涼,是真的感覺夏黎是想要現在衝過來,把他們腦袋也都打出腦震盪。
偏房本就不算太大,又擠進來20多個人,夏黎這話一出來,讓屋子裡的氣氛更加死寂,整個屋子裡的氣氛都緊張得不得了。
“劉華成回來了!”
站在門口執勤的警衛員喊了一聲,沒幾秒的功夫,劉華成就抱著一個小姑娘大步從外面走進來。
陳旺的大姐見到那小姑娘偏頭躺在劉華成懷裡一動不動,頓時被嚇了一跳,噌的一下站起身,朝著劉華成的方向就撲了過去。
她聲音裡帶著哭腔,色厲內荏地聲嘶力竭地大吼道:“你們到底對我的丫丫做了些什麼?”
說著人已經撲到劉華成身邊,一把搶過劉華成懷裡額頭有些紅、還有一些黑的小姑娘,滿臉淚痕地哭著搖孩子:“丫丫,你快醒啊,不要嚇媽媽,你到底怎麼了?”
女人哭得撕心裂肺且震耳欲聾,只希望自己女兒快點醒來,甚至顧不上去捶打那個有可能把女兒弄成這樣的“仇人”。
劉華成見她這樣,連忙解釋:“孩子沒事兒,就是用了點手段,讓她先暈過去而已,過個幾分鐘就醒了。”
女人不敢置信地猛地抬起頭看向劉華成,像母豹子一樣憤怒地喝問道:“你們到底對我的女兒做了些什麼!你們這也算當兵的嗎!?還有孩子額頭上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紅了一塊!你們到底對這麼小的孩子做了些什麼!?”
坐在床上的夏黎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按壓了孩子頸動脈竇一下,讓孩子條件反射暈過去了而已,自己家人殺別人家孩子的時候眼睛都不眨,自己家孩子暈了都那麼心疼!
嘖,真雙標啊!
你們家家教真好!”
夏黎絲毫不客氣的瘋狂往陳家人傷口上一個勁兒的補刀。
她不清楚陳旺事後會不會直接被槍斃,還是像後世一樣判以無期徒刑,實則在監獄裡面表現得好一些,16年到20年就出來了。
但無論陳旺以後能不能出來,敢動他們家孩子和他的警衛員,夏黎都不希望他還能跟家裡和和睦睦地過好日子,不把這一家子挑撥離間到分崩離析,以後見到陳旺就恨不得弄死他,她都不叫夏黎!
對於夏黎而言,現在的瘋狂挑釁是挑撥離間,為了讓陳旺以後的日子不好過。
而對於屋子裡其他人而言,這就是檢討書和各種處分站在他們不遠處,對他們的瘋狂叫囂。
劉華成也怕這事兒最終舉報到部隊那邊,現在不解釋清楚,以後連解釋都解釋不清,連忙跟女人解釋道:“頸動脈竇是監測人類血壓的感受器。
精準地給這裡刺激會讓身體感覺血壓迅速飆升,身體為了迅速降壓會瞬間做出一系列反應,導致人腦供血瞬間不足從而暈倒。
實際上我下手特別輕,孩子絕對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孩子腦袋上的你也不用擔心,只是沾上的墨水而已。”
這計劃是他們家師長定下來的 ,也是他們家師長解釋的,他們家師長從來就不會傷害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