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前去緬國的時候,正好是緬國涼季,是他們大霧的集中爆發期,那會兒我們用這個燈從緬軍手裡逃脫了好多回。”
列車司機:???
張鐵牛:?????
列車司機和張鐵牛隻覺得肖旭說出來的每一個字,他們都能聽得懂,可合在一塊兒就好像有點兒聽不懂了。
目前國內外不是還沒徹底開放出國通道嗎?更何況夏黎同志那麼重要的科研人員,國家能讓她出國?
跑到緬國去不說,還從人家緬軍手底下逃脫好幾回,這些人到底跑去幹什麼了!!?
列車司機心裡更加煩躁,可眼瞅著這人要是他不答應就不會走,頓時不耐煩地道:“那你們趕緊試一下,不行的話就立刻拿走!
不要打擾我工作!!
咱們這前方路況全是白濛濛的一片,什麼都看不著,別到時候真撞到人,或者有人來襲擊,咱們都看不到!”
列車司機雖然答應了,但顯然是為了早點把肖旭這幫煩人的蒼蠅轟走,而並不是真的相信這個燈可以照亮一部分前路,說話的語氣相當敷衍且不耐煩。
肖旭也沒說什麼,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說再多都沒用,他們的目標是為了保證師長的安全,其餘的都可以不放在眼裡。
一盞燈很快就被放到了風擋玻璃前稍矮的地方。
幽幽的黃色燈光亮起,前方原本白茫茫一片啥也看不清的視線範圍,頓時被拓展了大約15米左右的距離。
張鐵牛看到眼前這驚奇的景象,一臉驚歎的感嘆:“確實視線範圍更遠了。”
果然上面要保護這些科研人員是對的,只有這些人才能帶領華夏創造出奇蹟,普通人在這種情況下只能硬扛。
列車司機見此也眼睛微微睜大,眼底是掩不住的震驚。
他開了這麼多年的車,還真就沒碰到過這種狀況。
可聽到張鐵牛的話,列車司機老臉忍不住漲紅,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半天都沒好意思說出來。
肖旭也不在意,對二人點點頭,道:“麻煩拿一盞燈送到前車,我把其餘的分發給其他車廂了。
還有紅外探測儀我們自己留了6個,這兒還剩下7個,它可以探測人體散發出來的熱量,一會兒張同志也看著給發一下吧。”
駕駛員:……??
張鐵牛:……同志們,你們認真的嗎?為什麼你們回首都居然會帶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雖然確實派上了用場,可正常人誰會出門帶十幾個紅外探測儀,外加二十幾個專門在大霧天氣用的黃色燈?
總有一種老太太活了大半輩子,家裡什麼東西都不捨得扔,結果把所有的東西都塞在家裡,無論碰到任何狀況,別人想管她借什麼,哪怕是去年的牛糞,她也全都有的即視感。
肖旭和賈軍義把東西留下之後便離開。
很快的,前壓車最前方和主列車的各個方向,接二連三有金黃色的燈光亮起,看起來像是幽暗的濃白之中為數不多的幾抹亮色。
然而在夏黎他們這一輛車行進高架橋山谷中時,卻出現了不住在山谷裡的人,大概一輩子也見不到的霧鎖深淵、狂風呼嘯的景象。
霧沒散,風又大得離譜,哪怕前方的高架橋上的鐵軌堅固無比,可這種看不見還狂風呼嘯的壓迫感依舊讓人覺得心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