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5章
惠應麟撇了撇嘴,連看都沒看陳學禮,而是對陳凡道:“陳大人,這件事,你要不回去好好考慮一下?”
“不用考慮!我老師既然做了,就不怕你們這些人的要挾。”陳學禮呵斥道。
惠應麟聞言猛得轉頭看向陳學禮:“閉上你的嘴,真是臭不可聞!你有什麼資格代你老師回答?想想你自己的身份,不過一介武夫而已。就算你父親陳湘,在我惠家人面前也不敢如此無禮,你算什麼東西?”
“放屁!”陳學禮聞言,頓時炸了。
何鳳池一把拉住他,看著惠應麟冷笑道:“一介武夫,就是我們這些一介武夫,保了松江和毗鄰的蘇州不遭兵災。”
“若是沒有我們,你以為你還能在此大放厥詞?”
“書生輕議冢中人,冢中笑尓骨未寒。等著吧,他能說出這等話來,這次抗倭戰死的將士,冢中之骨也不會讓他惠家安生的。”
惠應麟看向何鳳池,眯著眼冷笑道:“你又是何人?”
“何鳳池!”何鳳池淡淡道。
惠應麟仰頭看天,冷笑道:“原來是什麼新科武狀元,哈哈哈,說起來也是狀元,難怪還知兩句陸放翁的詩。”
何鳳池道:“陸放翁的詩自然是知道的,不過我在同窗之中,讀書是最不成器的,但論詩才,你卻未必如我。”
惠應麟聽到這話,彷彿聽說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似的,哈哈長笑道:“哦?那倒要領教這位何狀元的詩了。這樣,正好這裡都是飽學之士,不如由你出題,你我二人各作一首,讓大家品鑑一番如何?”
沈士居見這位惠家的公子哥兒又上頭了,於是低聲道:“應麟,正事要緊!”
惠應麟冷笑道:“能跟狀元放對,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雖然只不過是個靠著師長走關節弄來的狀元,但那也是狀元啊!”
一旁的周炳先聽說何鳳池要跟惠應麟比作詩,心裡也著急。
別人不知道,他在弘毅塾跟何鳳池的關係算是最好的,這同窗讀書確實是用功,但從沒見過他作詩啊。
萬一今天在眾目睽睽之下輸了。
那丟的可是老師的人吶。
想到這,周炳先道:“鳳池,我來代你作詩。讓我試試這狂生有幾斤幾兩!”
何鳳池淡淡道:“你文章都還沒學好,強出什麼頭?”
“呃......好心當做驢肝肺嗎!這小子!”
何鳳池看著惠應麟道:“你出題吧,別說我何鳳池欺負客人。”
惠應麟笑了笑:“既然你這麼想輸,那也行,這樣吧,我也不欺負你,就以......你們那什麼松江之戰為題吧!”
一眾弘毅塾之人,緊張地看著何鳳池。
何鳳池面色淡淡,沉吟了約莫半炷香的時間,緩緩誦道:
日月雙懸照九天,
吳淞江迥亦燕然。
,夢頭力息戈橫
。間虜破朝明氣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