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放牛班,童生夫子教出進士三千》第1886章 何鳳池話音剛落(1)

作者:我是泡泡·26天前

第1886章

何鳳池話音剛落,整個屋子瞬間安靜下來,短短四句詩砸在所有人耳朵裡,所有人腦子都嗡嗡作響,下一秒直接炸開一片叫好聲。

洪昇第一個一拍桌子,白鬍子都激動得抖起來,嗓門震天響:

“好詩!好有氣魄的句子!

開篇日月照九天,胸懷直接拉滿!再看那句【吳淞江迥亦燕然】,古來多少文人只認北疆燕然勒石的大功,誰能想到把咱們松江抗倭之功與之並列?竇憲北伐能刻石揚名,咱們死守吳淞的將士,功績半點不差!化用這典故絲毫不生硬!

後面兩句更絕,橫戈臥江,夢裡都想著殺敵,滿腔銳氣等著天亮掃平倭寇!比起陸放翁晚年滿紙悲憤,咱們何狀元這首滿是沖天壯志,文武風骨全佔了!”

眾人連連點頭。

可能這首詩在文采上確實沒有陸游的強,但其中那種軍旅氣象,屬實讓這裡的每一個讀書人胸中激盪,恨不能自己也手握寶劍,衝上戰場與倭寇廝殺。

周炳先更是瞪圓了眼睛,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看著何鳳池:“我的老天爺,鳳池,我當你只知道習武,萬萬沒想到作詩也這般厲害啊。”

“好!這才是大丈夫應該寫的詩,橫戈睡在江邊,聽著潮水做夢都在殺倭寇,寫的全是我們天天經歷的事,字字都是真心話!不似那種養在深宅的少爺,一輩子寫不出這麼有血性的句子!”陳學禮說完,眼睛撇了撇,正看見帷幕門口的惠應麟。

父顯智撫須道:“惠小兄弟,我說句公道話,今日何狀元作得詩,有一說一,雖然不是絕品,但箇中胸襟,實在不是閉門造車的文人所有的,全篇沒有一絲萎靡,滿是必勝的銳氣。”

“家兄與令尊多有往來,在京中也時常詩詞唱和,雖然你我未曾見過面,但兩家說一句世交也不為過!”

“小友,有什麼事,你可以私底下找陳大人商量,沒必要當著大家的面,商量令尊的私事吧?”

“我想令尊應該也不希望你在這場合與陳大人商量這種事,對不對?”

惠應麟沒想到何鳳池黑黝黝的,看起來根本不像讀書人,沒想到寫詩竟然也很好。

說實話,他有些擔心自己的詩在胸臆上略輸一籌,於是借坡下驢道:“您是武進父家兄長吧?”

父顯智笑了笑,拱了拱手。

惠應麟點了點頭,冷哼一聲道:“要不是看在父兄的面子上,呵呵!”

陳學禮當場嗤笑一聲,嗓門亮得滿堂都聽得清清楚楚,斜著眼打量惠應麟,滿臉毫不掩飾的譏諷:

“呵呵什麼?嘴上說得好聽,什麼看在世交面子,說白了就是自知寫詩比不過,不敢下場對詩,找臺階給自己遮羞罷了!”

他往前踏半步,直指惠應麟,句句戳人痛處:

“方才是誰氣焰囂張,拿松江戰事出題,一口一個武狀元不通文墨,處處輕辱我等沙場之人?真輪到分高下,一首詩就把你壓得抬不起頭,這會兒倒搬出父家世交當擋箭牌,臉面丟盡咯!”

“你爹剛混上個六品侍讀,你便整日恃才傲物,真有真才實學,大可當場揮筆和一首,跟何狀元堂堂正正比試一番。不敢動筆,反倒藉著旁人勸解順勢退縮,這般外強中乾的模樣,也好意思自詡書香世家子弟?”

一旁眾人雖然顧及到惠家的臉面,沒有跟隨附和起鬨,但那些意味深長的淺笑裹著陳學禮的話紛紛砸向惠應麟,惠應麟麵皮瞬間漲得通紅,攥緊拳頭卻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時,一旁的沈士居道:“好詩,確實是好詩,是我等錯了,往年這武舉,選出來的武狀元,一個個幾乎胸無點墨,只知道背些三十六計便自稱儒將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