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看似挺尋常的地方。
但燒烤攤竟然開在酒吧的頂樓,看上去有點匪夷所思。
黎越鎧在下車的時候,看到這個地方,臉色就變了變,瞥了眼石旗。
酒吧附近和酒吧裡面的區別可是大大的。
石旗笑道:“你們想什麼呢,燒烤檔在頂樓。”
燒烤攤為什麼開在聲色犬馬的酒吧的頂樓?
傅驍城和楊輕也是第一次來,其中的意思,大家心如明鏡。
“走了走了,上去看一看唄,能有什麼?”
黎越鎧瞥了眼過去,石旗就差舉手發誓了:“你們心思齷齪,真的只是燒烤攤而已。”
董眠沒來過酒吧,露出了迷惘的眼神。
“為什麼不進去?”
黎越鎧輕聲警告,“收斂點。”
“知道了,我今天晚上難道還不夠收斂嗎?”
最後,他們還是上去了。
而且通往頂樓的地方還挺安靜,雖然能聽到些許嘈雜的音樂,但看不到裡面的情景。
黎越鎧放心了點。
夏日,樓頂是一個很好乘涼的地方。
尤其是在繁星滿天,徐風習習的晚上。
他們到的時候,天台上人挺多的,只是都坐在一邊談天說地,沒有聞到食物的香味。
而且,周圍坐著的百分之九十都是男人——
是有隻有她一個女的。
董眠面露疑惑。
看到她,那些男人都瞥了過來,紛紛露出驚訝之色,細細打量著她。
看到她充斥著青蔥氣息的水潤白嫩的小臉,都有點心癢癢。
不滿的,是她保守得呆板的裝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