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4章
不過方知硯已經不想這些了,他坐在地上簡單喘息了一下,然後爬起來。
孩子給了新來的醫護,看著這邊的人幫孩子把臍帶剪斷之後,他便準備下樓。
可是,就在他準備離開這個瑜伽會所的時候,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兒。
瑜伽會所的門口有一個小小的標誌,是兩個人站立,好像是一種奇怪的體位。
而這個體位,並不僅僅在門口,連帶著前臺,休息室,牆上等各種地方都有類似的符號。
這個符號不是單純地擺在那裡,而是以各種形式存在。
這種存在的方式,以至於方知硯的思想都好像被催眠了一下。
想到這一點的瞬間,方知硯的腦海之中驟然浮現出危險的訊號。
不對!
這瑜伽會所有問題啊!
這麼多孕婦都在今天集中在這裡?這是瑜伽嗎?
怎麼感覺像是某種儀式呢?
不能是什麼教會吧?像什麼教,什麼功那種東西吧?
想到這裡,方知硯心裡瞬間警惕起來。
但,也只是警惕了一下,因為此刻,他必須得走了。
這個孩子出生了,孕婦的情況似乎已經沒有那麼危急了。
但事實上,還有一個更大問題在等待著自己。
第一個蝗蟲式瑜伽導致腰椎間盤突出的那個孕婦,還沒有得到妥善處理。
而她,才是今天晚上的重頭戲。
第一輛車已經回了醫院,方知硯匆匆跟著第二輛車往醫院而去。
等抵達醫院的時候,急診這邊已經忙碌起來了。
此刻已經晚上九點多。
約會的蘇朗也回來了。
他正滿醫院找方知硯的時候,便聽到了方知硯出診,並且碰到了三個孕婦的事情。
等第一個孕婦送回醫院,他直接傻了眼。
這怎麼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