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自己根本沒有能力治療啊。
還是得搖人,可就算是搖人,又能搖誰呢?
蘇朗硬著頭皮接手,將患者往搶救室推去。
此刻患者宋嵐正躺在硬板擔架上面,她的腰部纏繞著充氣式腰圍,整個人就好像一件容易碎裂開來的瓷器一樣。
哪怕是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好在醫院地面是平滑的,剛才在車上的時候,車子每一下顛簸,都會讓她的左腿傳來一陣火燒般的刺痛感。
但比疼痛更加可怕的,是她一點一點失去知覺的兩條腿,乃至腳趾。
“腳趾還能動嗎?”護士一邊監測血壓一邊詢問道。
宋嵐咬著牙試了一下,左腳大拇指微微顫抖,只能說有一點點的反應。
那感覺就好像是將死的蝴蝶在煽動翅膀。
至於右腿,又麻又重,但還能動起來。
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能不能救救我,我還不想死啊。”
宋嵐連哭都不敢哭,只是低聲哀求著。
她腦海之中反覆回放著瑜伽課堂上的那一瞬間。
做蝗蟲式瑜伽的時候,身體抬起頭,脊椎後伸,然後卡的一聲輕響。
不是骨折那種清脆的斷裂聲,而是某種內部結構的錯位,就像有人把一根溼毛巾猛地擰了一下。
當她把這個情況告訴蘇朗的時候,蘇朗整個人已經麻了。
那是什麼聲音?
那是髓核衝破纖維環,直接對上脊髓圓錐的聲音。
再加上又是孕婦,這是真的完蛋了。
蘇朗的腳步一頓,他是肯定沒有能力治療這個孕婦了。
現在,要麼會診,要麼等方知硯。
當然,更大的可能性是兩個同時進行。
於是,他果斷開口道,“聯絡MRI,通知骨科,神經外科,產科急會診!”
“對了,方醫生到什麼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