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4章
我肅容說道:“為戴大哥分憂,是小弟的職責所在。還是那句話,為黨國效力,首先就是要保衛領袖!”
“好好好......”
戴笠又拍了拍我肩膀,然後頓了頓,忽問道:“聽‘蜂后’說,哈蒙德身邊還有個女人保鏢,就是那個叫伊芙琳的,竟是你安插的臥底?愚兄怎麼不知道這件事情?從未聽你提及過啊。”
對於這件事情,我早已經想好了說辭,知道“蜂后”一定會向戴笠稟報,也知道戴笠肯定會問,當然也不怕他問。
我從容不迫地答道:“伊芙琳是蘇聯‘紅藥瓶’計劃的產物,和美國‘超級士兵’計劃類似,屬於是被洗腦的特工,只要掌握了特定的話術,就能控制她,哈蒙德便是這樣把她留在身邊的。我住在西紳賓館的時候,哈蒙德曾經帶伊芙琳去見過我,馬站長是知道的,彼時,我和哈蒙德之間發生了些不愉快,當天夜裡,伊芙琳就潛入西紳賓館,準備刺殺我,結果被我以家傳相術破了她受控的洗腦術,反而成了我的人。我沒有殺她,仍然把她留在哈蒙德身邊,以備不時之需。但我並不確定,她回到哈蒙德身邊之後,會不會再次被洗腦,因此,才沒有對戴大哥說過。”
我這話說的真真假假,虛實摻半,邏輯自洽,不怕戴笠懷疑,也不怕他盤問。
戴笠沉吟了片刻,扭頭看向馬漢三,馬漢三連忙說道:“是的,之前哈蒙德確實帶伊芙琳去過西紳賓館,見過先生,呃~~~也確實鬧得有點不大愉快。但卑職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哈蒙德如此作死,居然會派伊芙琳去刺殺先生!他可真是死有餘辜啊!”
“原來如此......”
戴笠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轉頭對馬漢三、李崇歌說道:“馬站長,李秘書,你們先出去吧,做好分內的事情。”
“是!卑職告退!”
馬漢三和李崇歌應聲退了出去,並順手帶上了廳門。
屋裡便只剩下我和戴笠、“蜂后”三人了。
“你們兩個,是我這一生之中最信任的人了。許多事情,可以瞞著他們,但是不能瞞著你們。”
戴笠說著哄人的話,走到桌前,從抽屜裡取出一封電報,放在了桌子上,臉色凝重道:“賢弟,你先來看看這個。”
我走了過去,展開電文,只見上面寫著——
“北平戴局長雨農吾弟:
近日北平輿論譁然,哈蒙德自殺一事疑影重重,友邦詰問,殊為被動。爾身負北平治安之責,事前不能防患,事後不能善處,致令民意鼎沸,中樞被動,黨國顏面盡失,爾之瀆職,昭然可見。著即剋日將北平事務交割明晰,遴員代理,三日之內返京述職,不得遷延。此令。
中正......”
這是蔣某人責罵戴笠的電文啊。
指責戴笠辦事不力,搞得北平城亂糟糟的,讓南京政府丟了大臉,還在美國人那邊受了氣,因此要戴笠把工作交割給別人,三日之內回南京述職。
言語可謂非常之犀利,措辭可謂非常之嚴肅。
蔣某人,是生了大氣的。
我看得心中暗爽,終於要結束了嗎?
這一盤棋,我可下得太久了,太辛苦了,也是時候,一子定乾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