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中異聞》第336章 我問一邊的張牧(1)

作者:洛小陽·2025-04-19

我問一邊的張牧,這是什麼手法?

張牧講,你之前不是看到我和凌絳用過邁?這是封金掛印。

我講,凌絳帶我出鏡界的時候在門上用過,但是我看手法不大一樣,難道也是封金掛印?

張牧講,封金掛印,分為三十六小封,七十二大封,一百零八種掛印,每一種手法都不一樣。莫講是你認不全,就算是張哈子,都不一定全部認得出來。在連封金掛印滴時候,大多數人都只會選其中滴一兩種來學,只要學到家老,一兩種就足夠老。

我若有所悟的講,所以上次,你和凌絳要配合著才能封住趙佳棠,就是因為每個人掌握的都不全的緣故?

張牧點頭講,差不多。

我又問,我記到你們之前好像講過,沒一脈的匠門,手法匠術都是不一樣的,而且如果一般不互通。就像先人進屋,趕屍匠直接是趕進屋,你們卻要抬進屋一樣,互相之間都不曉得對方的手法。那麼,凌絳她不是你們張家扎匠一脈,為什麼她也會封金掛印的手法?

這個問題我一直就想問了,而且凌絳第一次見張哈子的時候,我記得他們兩個之間的對話其實並不是那麼愉快,當時張哈子就講過,呵,原來是四川凌家人,你們麼子時候給過別人臉老?

當時我並不想知道張哈子和凌絳之間的恩怨,因為在那個時候,我一心只想著快點結束匠人之間的這些事情,然後迴歸到我的正常生活。但是這前前後後才經過了短短十數天,我就一心想要弄清楚這中間的糾葛,我的思想變化之大,連我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但是很快,我就明白了,我其實還是嚮往著正常生活的,只不過現在是形勢所迫,地下四樓的那位只給我們九天的時間,在路上已經耽誤了一天,只剩下八天了,我問這些問題只是想要找到對付地下四樓那位的辦法而已。對,一定是這樣的。

我對我自己這樣解釋著,但是我似乎連我自己都無法說服。

張牧講,四川凌家,是從重慶張家分出去滴。只不過,這都是以前的陳年舊事、老一輩滴恩怨罷老,其中裡面滴真相,我估計就是我爺爺他自己都搞不清楚。所以,凌家會用封金掛印,並不是麼子稀奇滴事情。但是到這一代,我們張家擅長封金,他們擅長掛印,各有所長。

這個時候張漸老爺子剛對著轎子的簾子封金掛印完畢,大手一揮,冷哼一聲講,他們四川凌家算個屁,都是偷師我們張家滴東西,一群強盜!土匪!

聽得出來,張漸老爺子對凌家人並沒有多少好感。至於到底是誰偷師誰,這一點還有待考證。

張漸封金掛印之後,轎子原地轉了一百八十度,四個紙人抬著轎子飛快的往堂屋外面跑去。此時太陽已經偏西,陽光繞過屋簷照射下來,在院子裡有一小塊陰處,紙人抬著轎子到這個地方之後,變換了一下方向,由原來的垂直出陰涼處,變成了四人橫著出陰涼處。

我一開始還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多此一舉,但是馬上我就明白了。這些紙人紙轎子,一接觸太陽,立刻就像是被點燃了一樣,著起火來。而且,這火焰是綠油油的火焰,儘管是在大太陽下,也綠的那麼扎眼。

等綠色火焰熄滅,那跪在地上的四人才晃晃悠悠站起身子,全身大汗淋漓,就好像是剛剛做了一場苦力活一樣。

看到這綠色火焰,我心下頓時就放鬆起來,畢竟每次這火焰燃燒之後,什麼都沒有留下,哪怕是灰燼,也找不到絲毫。所以,雖然我不知道那個張大叔是從哪裡來的,為什麼會和張大叔一模一樣,但是我想,不管那是個什麼東西,最後都將不復存在。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張漸和張哈子以及張牧,全部走出堂屋,死死的盯著那團火焰燃燒過後的地方在看。我問張牧,有什麼不對勁麼?

張牧講,你難道沒發現,地上有一團東西?

我講,不應該啊,不是都燒完了麼?

我再次把視線盯在之前火焰燃燒的地方,發現在太陽下面,那裡除了黑漆漆的一團以外,什麼也沒有。我問,不就是一個黑影麼,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張哈子插嘴講,我日你屋個先人闆闆,你好好看看,黑影滴周圍,有沒得其它滴東西?沒得吧!既然沒得其它滴東西,那個影子是從哪裡來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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