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個時候,張哈子講,哈挫挫,沒得事,這只是最壞滴打算,你放心,老子肯定會想辦法帶你出去滴。
我點點頭,對於張哈子的話不置可否。不過我也在心裡默默的唸叨著,張哈子,你也放心,我沒得好大本事,替你擋一下陰屍還是可以的。
當然了,這種自暴自棄的想法,肯定是不能對張哈子說,要不然,我肯定又得捱罵。
張哈子看了一眼我的手指,然後對我講,看來現在不得不進去老。
我點了點頭,講,進去吧,那支考古隊滴人還在裡面,你是匠人,而且這種事情已經遇上了,要是你不去救他們,你就沾染了他們的因果,等到下一次三差兩錯的時候,你就更加危險了。多救一個人,你的因果就少一分。
我這話講完,張哈子就一臉疑惑的看著我,講,哈挫挫,你麼子時候哈會前後聯絡思考老?不過老子也實話給你講,那支考古隊滴人,老子一個都認不到,救不救都無所謂,就算是沾老因果,那沾老就沾老,老子哈會怕這個因果?
和張哈子認識這麼久,從來沒聽他說過什麼煽情的話,他也不是那種人。但是聽到他這話的時候,我還是有一些感動。因為他不去救那些人的原因,是為了抓緊時間救我。
我記得以前不管是陳先生還是凌絳還是張哈子,他們都講過,身為匠人,要是見死不救,沾染的因果絕對會成倍的增加。所以許多匠人一輩子都只願意躲在深山裡面,不去招惹任何事,也不讓任何事去招惹他們,就是這個道理。
我想,想張哈子這麼重感情的人,以後不管是娶了誰,那都是那個女人的福氣。我和凌絳既然在陽間沒有組成家庭的福氣,那就去陰間好了。到時候只希望張哈子能夠收起他那吊兒郎當的脾性,找一家好姑娘,結婚生子,安安穩穩的度過下半輩子,不要再匠人圈子裡面混跡了。
他已經做了帶頭人,也算是登頂了,可以適可而止了,以後就算是給他的子孫吹牛逼,也已經有足夠的資本了。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順利的離開張家村,找到一名外姓人,從此遠離張家村。----我也是到這一刻才明白,為什麼張哈子年少多金,人長得也帥,一輛悍馬傍身,卻沒有女朋友,原來還是因為張家村的那個劫。他不願意禍害其她的女孩子,所以寧願自己一輩子打光棍。
這麼想想,我,張哈子,凌絳,我們這三個沒有一個是活的自在的人,全部在老一輩的安排中,按部就班,亦步亦趨,活的極為窩囊。
正想著,張哈子一巴掌拍到我的肩膀上,我這才回過神來,張哈子講,沒聽講過陰屍滴屍氣哈能讓人走神啊,你個哈挫挫,老子喊你半天你沒聽到?
我講,剛剛確實沒聽到。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特別是看了一下我兩邊的肩膀,然後取出一盞馬燈,用特殊的手法點燃之後,只見他雙手一夾,就從馬燈裡面的燈芯處夾出了一星燈火,然後往我的右肩上一扔。我只聽見耳邊轟的一聲,就好像是給火上澆油了一樣。----我的右肩,就是種了屍氣的那隻手。
應該是屍氣壓制了我肩上的明火,所以張哈子才會這麼做。
做完這一切之後,張哈子把馬燈遞給我,講,提到起,沒搞掉丟老。
我講你剛剛喊我搞麼子?
他講,剛剛老子講老,這面牆應該是從上面插下來滴,你想明白老沒?
我點點頭,講,因為這堵牆下面有縫隙。
我話剛講完,就看見張哈子的眼睛裡面閃現意思精光,他急忙問,啷個講?
我講,因為下面有縫隙,就說明這堵牆不可能是從地面升上去的。而如果是從左右插進來,都會有一面接觸到地面,那麼這堵牆在移動的時候,都會引起地面的震動。就算是這震動再小,我可能感覺不到,但是你一定會感覺到。既然你都沒感覺到,那麼就說明這堵牆不可能是從其他三面插進來的。而且下面還有縫隙,這堵牆也不可能是從左右插進來的,因為沒得承重點,就算機關再巧妙,也做不到。
張哈子就像是小雞啄米一樣點頭,講,老子現在曉得老,果然是你身體裡頭滴那個魂影響老你滴智商。以前那個魂沒受傷滴時候,一些簡單滴問題你都想不明白,現在這麼複雜滴問題你現在都能夠想通,早曉得是這樣,老子就早點把那個傢伙打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