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的刀傷,已經痊癒,高松砸的那一記鐵錘的傷,肋骨都不知道斷裂了多少根,現在同樣恢復得差不多。
這種恢復力,哪怕讓我都很吃驚。
但是。
這五天來,還得感謝豬籠旅館裡的租客。
爆牙妹藏不了事,她把我帶回來這件事,早就在豬籠旅館傳開,甚至她逢人就說,我是她的男人。
而豬籠旅館裡的租客,得知我還有傷在身,他們給我送雞蛋,送雞湯給我喝。
所以我能恢復得這麼快,同樣也是因為吃得好睡得好。
但是時候該離開了。
光頭哥趁我受重傷,把我追殺得像條狗樣,這筆帳,我得去那什麼斧頭幫,找光頭哥算算了。
樓下又吵起來了。
就是包租公和包租婆,跟豬籠旅館的租客在大吵大鬧。
毫無疑問,又是因為欠房租停水電了。
我已經見怪不怪,他們正常是兩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的。
爆牙妹也在裡面。
趁他們不注意,我偷偷溜了出去,沒跟爆牙妹告別。
要是告別,特麼就別想走了。
她都算著日子呢。
還有兩天,就要我給她在一起的答覆。
開啥玩笑。
我年紀輕輕的,長得那麼俊秀的一個小夥,怎麼會跟爆牙妹這樣的做人在一起?
打死都不可能的。
但是剛剛來到豬籠旅館門口,迎面就走來兩個年輕男人。
一個長得高瘦,另個很肥壯。
而且他們倆,都身穿著西裝,尤其那高瘦青年,腦袋上還戴著頂黑色鴨舌帽。
兩手環抱,走來很有氣勢。
大搖大擺的往前走。
我來豬籠旅館,已經呆好幾天了,就算都不熟,但是基本都見過。
這兩人就很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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