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一旁的謝言和衣生魚,臉色也白了。
我們誰也不敢再去敲那扇門,已經是無意中驚擾了兩位老人的生魂,再去叨擾,恐怕就真的過分了。
“也許,那個老爺爺,已經死在了他的幻境之中,但他自己並不知道。”衣生魚的話,忽然輕飄飄的從一旁飄了過來。
她的語氣之中,帶著一股莫名的傷感。
令我想起來自己被困住的時候,那個時候,如果我死在自己編造出來的幻境之中,恐怕我也是不知道的吧。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我悄悄的看了一眼衣生魚的側顏,我總感覺,這次見到她,她似乎憂鬱了很多,像是隱藏了很多的心事一般。
她那鬱鬱寡歡的神情,讓人看了心生愛憐,我正在想著,該說點什麼,來安慰安慰她,卻忽然聽到謝言說道:“去二樓!”
我愣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眼前陳舊的樓梯,有些詫異:“這上面,你們還沒上去查過?”
謝言給了我一個“你說呢?”的表情,繼而淡淡的補充道:“找人不是應該先從一樓開始?”
這倒也是,無從辯駁。
但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按照謝言和衣生魚的說法,現在已經過去了七天七夜,他們沒找到任何線索嗎?
我看了看依舊黑的化不開的夜晚,我進這個屋子之前,是夜晚,過了七天七夜,出來的時候,依舊是黑夜,這是不是有點太湊巧了。
“今天是幾號?現在是幾點?”我想了想,突然開口向謝言問道。
“14號,凌晨三點。”謝言回答的斬釘截鐵。
有那麼一瞬間,我感覺他在蒙我。但是,從他對時間精準的掌控來說,我又不得不相信他口中所說的、
我還記得我在那家扎紙店的時候,老人給我說了一個時間,那個時間是三號,但當時,他給出的時間,是三天前的時間。
所以,當謝言說今天是14號的時候,時間上的確是可以對號入座的。如果謝言是對的,那就說明扎紙店的老闆說謊。
只是,我到現在為止,還沒弄清楚他欺騙我的目的是什麼,而且,他聽我說去過煞星樓之後,他就一直在說大家要遭報復了什麼什麼的。
但到現在為止,我倒也沒有看到,對方究竟報復了什麼。
除了那四個赴死,並想拉我下水的年輕人,其他來說,我倒是並沒有看到什麼特別驚世駭俗的場景。
但老人當時推我出門的表情,我確實歷歷在目,那副神情,不像是在說謊,更不像是空口白牙的胡謅,而是,真的即將大難臨頭的恐懼感。
我看了看已經走上樓梯的謝言,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兒,想了好一會兒,忽然意識到,扎紙店老人口中所說的要遭報復,是不是就是指眼前的這種情況?
是不是因為我們誤闖了煞星樓,所以整個城市的人都消失了?
我忽然覺得,如果我的推測沒有錯,我們三個人根本不用再去樓上了。那上面肯定是沒有人,我們現在要做的,恐怕是返回煞星樓,弄清楚那裡所發生的一切。
解鈴還需繫鈴人!我們現在這樣,像是無頭蒼蠅一樣被人牽著鼻子亂轉,根本查不出來任何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