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泥想了一會兒,搖搖頭說道:“我是從郭氏一脈出來的,對於女孩子的處境非常地清楚。她們都處於極其邊緣的位置,就算找到熟悉的人,也沒有辦法為我提供幫助。”
郭泥頓了一會兒,接著說:“我若找她們幫忙,等我走了,她們還要留下郭家的,迎接她們的將是漫長的折磨。我只希望,有一部分女孩子能夠覺醒過去,但是我不希望她們為了我做犧牲。”
我點點頭:“好,那我們就去找蟲後,其餘人就不聯絡了。明日一早,我們易容之後,我們兩個人便去蟲家村。”
郭泥方才點點頭。
次日一早,我用粉團再加上路上置辦的行頭,兩人改變的樣貌,以一對少年夫妻的身份,前去蟲家村。
其餘人暫時留在了風后廟。
從風后廟出來。
郭泥道:“蕭哥,咱們以蟲家親戚的身份進入蟲家,爭取見到老風后。記住,從現在開始你姓沈,我是你的妻子謝氏,咱們是從北邊過來的。如果他們不肯讓我們進,就說我們有土卵,是來送土卵的。之前蟲後曾秘密地收集土卵的。而且是花了重金。你把黑色土卵背好,到時候可以用。但是不要落到蟲後手上了。”
郭泥在郭家村長大,蟲家人就在郭家村邊上,肯定是熟悉蟲家的情況的。
“就按照你說的辦!”我點點頭。
從山頭上的風后廟下來,便是一條小路綿延,一片開闊的空地,地裡面的麥苗已經鬱鬱蔥蔥,遠處的河道水流量並不多,此刻正是枯水期。
遠遠便看到了原野上的郭家村。
郭泥特意引我走了一條繞過郭家村的道路,去往蟲家村。
“在郭家村內部有一隻食腦蟲母,非常地狡猾,非常地靈敏,若是靠得太近的話,是有可能被它發覺我出現在這裡的。”郭泥頗為有些緊張。
我不由地一驚,道:“我很早就聽人說過,世上有食腦蟲母,沒想到真的存在。像這種邪惡狠毒的蟲子,就該用祝融火種把它燒死。”
食腦蟲就已經極端可怕邪惡了。
若是食腦蟲母,怕是更加令人噁心,更加邪惡了。
郭泥道:“是的!我在郭氏一族住了這些年,當年之所以急著離開風陵渡,便是畏懼那隻食腦蟲母。那隻食腦蟲母熟悉郭家所有人的氣息。我實在是不敢靠得太近。它就想一團陰影,籠罩我的心頭,只要想到它的存在,我就會覺得噁心的。以前不覺得,等我走出郭氏一脈,割斷與他們的關聯之後。我便覺得太過可怕了,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蟲子。”
郭泥在講述的時候,臉上出現一種生理性的厭惡,她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與食腦蟲打交道了。
我心中暗暗下決心,這次若是有機會的話,就把這隻食腦蟲母給燒掉,以絕後患,省得郭家人再用這玩意來噁心人。
也讓郭泥心頭少一件噁心的事情。
“這隻食腦蟲母有多大呢?”我問郭泥。
郭泥道:“蕭哥,你想它有多大呢?”
“普通的食腦蟲跟蚯蚓差不多,那食腦蟲母可能有十隻蚯蚓那麼大吧!”我應道。
郭泥搖搖頭:“但願它只有這麼大吧!說實話,我只是知道食腦蟲母的存在,卻從來沒有見到它!我願這一輩子都不要見到它。”
說話之間,便看到了蟲家村。
蟲家村的房屋看起來,明顯不如郭家村房屋氣派,兩下對比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