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家人過的是天上日子。
蟲家人卻是苦苦掙扎的日子。
“這個蟲家村怎麼比郭家村差這麼多啊,之前我沒有注意看,現在看來,可真是有著天壤之別。難怪蟲後一心想著擺脫郭氏的控制。怕不是郭氏一脈是趴在蟲家吸血的吧!”我說道。
那個蟲後為了獲得蟲家的獨立,可是什麼事情都做了,什麼苦都吃了,甘心給郭天殤這種不入流的貨色賣命。
看來是有現實原因的。
郭泥有些羞愧地說道:“不瞞你說,的確是有些不公平。我一直都是支援蟲後的。可惜我也就當了幾天郭氏一脈的家主,而且手上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權力,沒有辦法落實這個想法。”
我道:“要想改變郭氏一脈的想法,不是那麼容易的。他們享受蟲家的付出,又怎麼願意放棄這大一塊蛋糕呢!看來,蟲後還是會不斷籌謀的。”
郭泥應道:“從某個程度上說,蟲後還是值得尊重的人,畢竟她一個人扛起了整個家族。蟲家並沒有傑出的少年,只有她一人苦苦支撐的。這次,我該與她好好地聊一聊。”
我點點頭,忽然想到郭天劫:“不知道那位郭家的第一高手,有沒有回郭家來休息。若是回來了,新賬舊賬我正好和他一起算。”
郭泥道:“等見到蟲後之後再說吧。”
就在這時,原野上的大路上,傳來了奔襲的聲音,只見一隊勁裝打扮的男子,以極快的速度,朝郭家村方向跑去,一路上塵土飛揚,鬧出了很大的動靜。
我與郭泥遠遠地看著,沒有看清楚究竟是一些什麼人。
但是從氣勢來看,好像來歷不凡。
“是黑煞的人嗎?”我問郭泥。
郭泥沉思了一會兒,說道:“看起來不太像,據我對黑煞的瞭解,黑煞行事不會如此張揚,不會鬧出這麼大動靜,即便要進入郭家村的話,不會算在大白天的上午,應該會選擇夜晚這種時間段。”
我稍稍思索片刻,覺得是黑煞的可能性並不大。
等到那隊人消失之後。
我與郭泥走了五分鐘,便到了蟲家村的入口。
正是上午時光,村口有兩個人懶洋洋地坐在曬太陽,不斷地打著哈欠。
我上前道:“我們二人是從北方過來,特意來拜訪蟲後老人家,有要事相商,不知道蟲後住在什麼地方呢?”
本來郭泥是知道蟲後住處的。
不過我們拜訪蟲家人的客人,自然不能進村,徑直朝蟲後住處而去的。
那懶漢將腰間的旱菸袋解了下來,搓了搓菸絲,捏成小團,就放在了煙桿裡面,點燃之後,深深地抽了一口,道:“蟲後老人家生病了,你們這些外來人還是回去吧,她老人家是不會見你的。”
我堆著笑臉,耐心地道:“大哥,我們找蟲後老人家,是有要緊的事情,煩請你指個方向。我們非要見到蟲後老人家的。”
那懶漢吐出一口煙霧,道:“你整個人怎麼這麼不識好歹呢!”
郭泥上前一步,笑著道:“之前蟲後老人家跟我沈家有過交易,我這裡有一顆土裡長出來的黑雞蛋,想請她老人家看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