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金陵城的老鼠們也對你這個拖油瓶感興趣?”衣生魚十分好奇地看向我。
“明顯不是。”謝言說道,“看來是有人借他們的手。”他說著,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我的心也皺了起來。
混黑的人心狠手辣這種概念早就深入我心,能利用這種人做事情,看來幕後的人絕對不簡單。
吳頭明顯不知道其中錯綜複雜的事情,說道:“倒不是我們監察怕那些活老鬼,但是沒有名目,我們也不好拿他們開刀,弄不好反被糾纏濫用職權。再說,掛墜的事情過於玄乎,報上去沒有人肯信的。”
衣生魚接茬道:“並且,關於那個女人的驗屍報告是不是也被壓下來了?”
吳頭點了點頭:“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這場車禍案子陷入了僵局,真正的幕後黑手完全逍遙法外,被推出來的是被算計了的司機,而且這起案件的受害者又是一具行屍走肉。
吳頭坐了一會就走了,雖然他十分不想面對那個被算計了的司機。
我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其實我的手腳有點冰涼。
已經確定了對方就是衝著我來的,並且有組織有預謀,背後勢力不小,就連金陵城的老鼠也被他們利用,我一進金陵城就相當於羊入虎口。
我忽然懷疑我爺爺是不是算錯了,謝言真的能保護我?
而且出門就碰上這種事,我的命格真的很好嘛!
衣生魚看了看謝言,小心地問道:“我們是不是又該走了?”
謝言搖了搖頭,說道:“到現在為止,我們還不知道對方到底什麼來頭,實在不易貿然行動。”
衣生魚還想再說什麼,卻又選擇性沉默了。
我之前事無鉅細的將事情和盤托出,看來確實是對的,起碼謝言不會草率地去做判斷。
謝言忽然說道:“長生,依你的描述,幻境之中,藏屍派的人和那個偃師是不是冒出的幾句方言應當是金陵本地話,這就說明佈下幻陣的人不是外來人,而是金陵本地人!”
衣生魚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後又恢復自然,說道:“但佈下幻陣的人應該見過藏屍派的三人,也見過那個偃師,不然他怎麼憑空創造出這四個人的形象?”
謝言點點頭,繼續道:“他見過這四個人,但沒見這四個人出手過,所以無法百分百擬出這四個人纏鬥時應有的情形。”他頓了一下,話鋒一轉,“但是他見過我們兩個出手,所以他能創造出我們兩個打鬥施法的場景。”
他眉頭一擰,又道:“可是我以前從來沒有施展過‘降魔杵咒’,他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我猛地看向謝言,眼角餘光明顯看到衣生魚也震驚地看向他。
衣生魚聲音略顫:“我也從來沒有施展過‘非相神通’,他是怎麼知道‘非相神通’的?”
這下就不好解釋了,就算再熟悉的人,也不一定全都知道他們兩個練過哪些神通絕技吧?
謝言的臉色很不好看,不好看到能壓死屋裡的氣氛。
衣生魚明顯已經被壓的喘不過氣了,好半天才問道:“不會是他回來了吧?”
謝言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道理是他回來了。你師祖和師伯費盡心思將他帶走,絕不可能任由他私自跑回來!再說了,他的金陵話可沒有怎麼純正。”
衣生魚秀眉緊蹙,道:“那我想不出來還有誰知道我們的法訣咒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