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再一次僵住。
我全程沒辦法參與話題,心中卻飛快地轉了起來。
一定是有一個對謝言和衣生魚知根知底的人在操控這一切,所以,當謝言把我帶到金陵,車禍啟動,我們被吸引入局;所以,謝言和衣生魚的真法會被人在幻境之中模擬出來。
可是目前最大的嫌疑人卻又有著不在場證明。那麼按照目標轉移,還能有誰呢?
謝言和衣生魚並沒有猜出下一個人,可見並沒有太多的人選供選擇,這樣一來,我們選擇不逃跑真的好嗎?
屋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
天色也漸偏晚,我肚子餓了。
金陵城的鴨血粉絲湯確實是一絕,可惜分量太少了,根本不可能真正頂餓。
於是謝言帶著我和衣生魚七拐八繞下了館子炒了兩個菜。
炒菜米飯下肚,整個人這才覺得圓滿了。
近憂解決了,遠慮又一次凸顯出來。
衣生魚主張避開危險,說實話,我是十分贊同的,我到如今連女孩子的手還沒有碰過,幻境中的不算。
而謝言卻想以不變應萬變,這是他的自信,也是他的戰略。
可是他是不是忘了之前在霖城被人暗算,主動避讓到金陵的事了?這真的是屬於好了傷疤忘了疼吧。
吃過飯往回走,衣生魚心事重重,大概是十分擔心說不定什麼就會出現的洪水猛獸。
才走到閣樓下面,謝言卻停住了腳步,沉聲道:“有人來了!”然後腳下不停,繼續上樓。
我和衣生魚對視一眼,趕緊跟上。
謝言推開閣樓的門,看著屋裡的人,說道:“閣下未請而入,實在失禮甚矣!”
那人坐在桌前,手裡捧著一本書,頭也不抬:“你們出去吃飯也不帶我一個,簡直比我還失禮。”語氣平淡,波瀾不興。
看這語氣,他們應該是認識的。
我看了看那人,但見他面無表情地翻著書,書上都是拐彎抹角的筆畫,我只能大概猜出是篆體,至於是大篆還是小篆,卻根本看不懂。
謝言大馬金刀坐在了那人對面,問道:“你怎麼來了?”
那人放下手中的書,道:“我怎麼就不能來了?”
謝言問道:“金陵城已經成了渾水,你確定來淌?”
那人笑了:“對我而言,渾水不渾水的,又有什麼分別呢?”
我不禁小聲問向衣生魚:“這人是誰,這逼裝的可以。”
衣生魚卻道:“我也沒見過他。可他身上沒有殺氣,也不存在煞氣……”還未說完,卻聽那人哈哈笑道:“美女,你說我身上沒有殺氣?那你覺得我身上有什麼氣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