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回過神愣住問道:“指南針還有失靈的時候?”謝言拿起指南針給我們看,錶盤上的手指瘋狂地轉動,背景是一片的紅色,似乎是在發瘋。
蘇皓在手機上找酒店,謝言提醒一句道:“挑一個交通方便的地方。”我以為是謝言方便出行。蘇皓懶得找,直接拿著自己的金卡走向市中心的方向,走進裝飾華麗的酒店裡喊道:“要兩間三床房。”
和上次房間的分配,師姐和槐槐一間,我和謝言蘇皓一間房。服務員彬彬有禮送到房間,華麗乾淨的房間。
我摔在柔軟的大床上,慶幸蘇皓有錢萬歲。
房間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一百八十度的大窗戶,俯視可以將腳下的人和車盡收眼底。謝言站在落地窗前俯視不說話出神。
我看著謝言的側顏,看到他眉眼上的寂寞。謝言也是活了一百多年的人了,人類活得那麼長的時候不會寂寞嗎?
“謝言,你活了那麼長的時間沒有想過總有一天會死嗎?”謝言轉過頭看著我說道:“當然想過,當時我不會,沒找到人前就不會。”
死腦筋。
我閉上雙眼想要睡覺,聽到謝言對蘇皓說道:“你也睡一會,我們晚上再出去。”
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十一點半,房間內一片漆黑。
不,落地窗前還有一點紅色的微光。
是謝言站在落地窗前抽菸,聽到動靜隨後熄滅香菸在菸灰缸,“醒了?”聲音低沉透露著沙啞。
我走下床開啟燈,雙眼適應光亮後看到謝言穿著一身高階的燕尾服,立刻笑出聲道:“你穿著這一身幹什麼?要去參加舞會嗎?”
我只是隨口開玩笑,謝言真的點頭道:“嗯,今天晚上我們要去參加一個晚會。”
我愣住,脫口而出道:“真的假的?我連畢業晚會都沒有去過,去哪?”
謝言揚起下巴朝床上示意,床上放著兩套黑西裝,我拿起小號的西裝踢醒蘇皓,蘇皓聽完謝言的話倒是立馬拿起西裝脫衣服換上,熟練地打領帶整理髮型。
西裝還算合身,“你什麼時候弄到的?”
“你們睡著的時候,合適嗎?”
蘇皓將頭髮梳理到腦後顯得人模狗樣兒,拿著髮蠟抹在我的頭上抓幾把梳理到腦後,謝言和蘇皓看了看點頭道:“合適,打扮起來你還是蠻好看的呀。”
謝言抬起手腕看錶道:“走吧,快要到時間了。”
師姐穿著精緻的晚禮服裙子化著濃妝,我眼前一亮。槐槐和我穿著小西裝,似乎是不適應穿,不斷地扯著領帶。
謝言看著他說道:“不準脫下來,這個有用,忍著回來再脫。”槐槐不耐地嘖一聲,不敢動手造次。
我們一起走進電梯。謝言關上電梯快速把全部的層樓按鍵按亮,然後一隻手按著四樓的鍵不放。
忽然間腳下的電梯快速下垂,“臥槽?不會吧?電梯失靈了?”
謝言按著四樓不放,顯示屏上的層樓沒有變,一直都是我們房間的層樓數字。就在我以為電梯要狠狠地砸在地上,全身傳來了強烈的失重感,身子浮起,心跳聲快速變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