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刀被收回,房間門被開啟,白茶站在門口臉色不爽道:“怎麼又來了?”話剛說完,臉色大變後退幾步和我們保持著距離,抬手捂住口鼻上上下下打量我們警惕說道:“你們的身上怎麼會有獵人的味道?好臭。”
我想說她身上的香水味道更難聞。
白茶打個響指,房間瞬間就被點亮。白茶穿了一件紅色的魚尾裙,手裡拿著一個狐狸的面具。
我們走進來房間,發現水瓶裡的紅玫瑰變成了兩支。白茶和我們保持著距離,不耐煩問道:“幹什麼?”
謝言定定看著另一支紅玫瑰道:“昨天晚上我帶你來的女孩不見了,房間內發現了獵人的痕跡,還有另一個孩子也不在了。”
白茶毫不意外道:“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的體質不一樣,她是不是有過?”
謝言點頭拿出耳環遞給她道:“嗯,那個小孩子是她的鬼胎。”
白茶臉色瞬間沉下,呵斥謝言喊道:“你怎麼能讓人類懷上鬼胎?!你瘋了嗎?!”
我和蘇皓一臉懵逼,絲毫沒想過人類懷上鬼胎會有什麼後果。謝言無法反駁道:“不是我,是一個鬼婆子讓她懷上的,我一時大意。”
蘇皓低頭看向我,我心虛轉頭,我發話可說。
白茶狠狠瞪了謝言一眼道:“看來值錢的是兩個人。”
我插話問道:“師姐他們很值錢嗎?”
白茶看了我一眼,臉色陰沉道:“人類懷上鬼胎有違人=規矩,留著人類血液的鬼胎被養大力量和精神都比人類和鬼更高一層,似最後的祭品。”
“祭品?鬼也要祭品?”蘇皓不解問道,白茶在沙發坐下道:“當然,鬼是人死後的東西,自然會有朝拜的神靈。”
我和蘇皓聞所未聞,臉色有點猶豫,白茶拿出一個條狀瓶子丟下耳環,對謝言問道:“有沒有她的血?”
謝言抓過我說道:“孩子是他的。”
白茶的手抖了抖,吃驚看著我彷彿是不可思議槐槐是我和師姐的孩子,謝言解釋道:“是在夢境,他被下蠱了,身子變小了而已。”
白茶抓過我的手,伸出手指劃過我的手掌,立刻劃出一道血口擠出血液滴落瓶子裡。我多看幾眼她的手指和正常人無異,卻是以手為刃。
我想起爺爺說的話,有的人抽筋拔骨經過錘鍊可以將全身變成利器,刀槍不入不怕深海烈火,無所畏懼。付出的代價是經過是無法形容和想象的磨鍊,上千萬個人中只有一個人成功。
而這樣的人就站在我的眼前。
白茶一邊擠著血液,抬眼挑眉笑道:“怎麼?你也要練成?”謝言拍了拍我的腦袋說道:“別想,你和她不一樣,你要是抽筋拔骨只有死路一條。”
白茶挑眉不說話。
足足擠出小半瓶的血液淹沒耳環,耳環才發生了反應亮出了光亮浮起,光亮十分的微弱。
白茶用木塞塞好瓶口遞給謝言,囑咐道:“小孩的氣息非常的薄弱,要不是就是要死了要不然就是離這裡非常的遠。”
“多謝。”謝言指著另一支玫瑰道:“還有誰來過?”
白茶臉色一冷道:“有求於我的人,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