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言抬眼看著白茶張開嘴巴道:“其實我還……”
白茶打斷他的話說道:“得了得了我就知道你要說什麼,我可以解決的。快走吧,再不走我就要煩死了,一個兩個的。”
白茶的語氣不算好,甚至可以聽出來她話中的氣憤。
謝言不再說什麼,拉著我的手走出去。我轉頭看到白茶獨自一人站在門前,指甲燃燒起火光,無言看著這邊。
謝言開啟電梯走進去, 和來時的操作一樣,他按住按鍵,臉上看不出什麼異常,但是我們感受到他今天晚上的心情不太好。
各自回到房間前謝言囑咐師姐和槐槐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天亮起來就走,此地不宜久留。
我和蘇皓回到房間躺下就睡著了,蘇皓站在落地窗前抽菸,我醒來的時候菸灰缸裡多出了十幾個菸頭,謝言躺在床上沒醒來。
我最先醒來起床打算看手錶已經八點鐘了,出門先去找師姐。
師姐的房間就在我們的隔壁,我按下門鈴。沒有動靜。
我再按了幾遍,心想或許是師姐還沒有起床,還是沒有動靜。
再連續按了幾遍,蘇皓被吵醒開門走出來道:“你幹嘛?”
我立刻發現了不對勁,連隔壁睡覺的蘇皓都被門鈴吵醒了,為什麼師姐還沒有醒來?
我敲門大喊道:“師姐!師姐!你起來了嗎?”
蘇皓也發現了不對勁,走過來推開我,抬起腳就要往門踹開,“哎!這是酒店的門你弄壞了要賠的!”
我跑回去叫醒謝言,謝言沒睡好醒來有點火大,聽到我說師姐好像不對勁後二話不說鞋也不出跑出去。謝言走到門口立刻皺緊了眉頭,我立刻問道:“怎麼了?”
“味道有點不對。”謝言從口袋拿出一張符咒帖在門前,低聲唸咒幾句後房間門被開啟,我立刻衝進去。
首先進入眼簾的是被打破的落地窗,狂風順著破爛的視窗吹進,房間內一片的凌亂,玻璃碎片掉落在地,最矚目的是牆壁上幾道凌亂蠻狠的抓痕,像是猛獸的爪子撕裂。
蘇皓快速開啟全部的門,沉著臉道:“人不見了。”
謝言站在落地窗彎腰盯著落地窗前的大洞口。
我低頭髮現地面的地毯有一個響亮點,蹲下來撿起,是師姐晚會上戴的耳環,謝言轉頭接過放在鼻子下聞道:“是獵人的味道。”
“獵人?”我和蘇皓第一次聽到這個陌生的詞。
謝言收起耳環解釋道:“如果我們的身份比喻成正義的話,獵人就是處在我們和鬼的中間,非黑即白,全看利益做事,怎麼做全看賣家 的計劃。”
“交易。”我簡單概括,謝言點頭,“魚生衣的體質和我們的不一樣,對於有些人來說是很好的容器。”
謝言轉身走出房間,隨後關上門,在門上貼了一個符咒防止有人進入。我的心七上八上,謝言讓我們帶上武器,走進電梯快速按亮,長按四樓的按鍵不放,一陣失重感消失後電梯門開啟,昨天晚上熱鬧的大廳空無一人,失去燈光的照亮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蘇皓牽著我的手往前走,謝言在前面打著燈籠往走廊的房間走,伸手推開門就可以開啟。
門沒鎖。
一把尖銳的日本長刀從門縫中快速插出,刀面反射綠色的光芒,謝言兩根手指夾住用力制止停在眼前,低聲警告道:“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