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說道:“我們快下去救師姐吧!”
謝言的臉色一頓,掏出上衣口袋的指南針,白色的指南針表面上出現了一根手指指向正前方。
謝言看向黑河道:“就是這裡面了。”
蘇皓看了看深不見底被嚴重汙染的黑河道:“走吧,先去救人”。
我拉著謝言的手,眾身首先跳下,蘇皓和謝言緊跟其後。
和記憶中的一樣,進入黑河後我們還是可以正常的呼吸,身體不停地往下沉,直到摔在柔軟的沙子上。
我開啟手電筒走在最前面帶路。和我第一次來到的場景一樣,走幾步看到散落的人體白骨,謝言蹲下來拿起白骨看了看道:“是新鮮的”。
是不久前死在這裡的人。
我們繼續往前走,又看到了一片類似地毯般的白骨堆,我正要抬腳踩下白骨。被謝言抬手攔住,掏出幾張符咒貼在各自的身上。
“不能踩白骨,會得到詛咒,死前的怨氣會一直跟著你。”
謝言走到最前面踩上白骨,這一次我沒有踩碎。
一腳邁進古寺廟的大門,回頭看去,白骨堆消失不見了。
蘇皓猛地摘下我身上的符咒道:“燒起來了”。這一次我的後背又是燃燒起了灼熱感,冒出一身冷汗忍不住受痛跪在地上。
謝言在我的身後大拍幾下,痛苦感一下子減少了不少。
蘇皓指著不遠處的槐樹道:“這裡建立寺廟的人是一個不懂風水的人嗎,槐樹都建在這裡”。
這一次,槐樹的樹枝上沒有了白布。
我們走進古寺廟,想要把我拉進黑河的姑娘又出來了,這一次他對著謝言說話:“帶我進去,我的孩子在裡面”。
謝言點頭,二話不說跟在女子的身後,路過的房間裡依然存在著黑影,蘇皓照進光看了幾眼道:“人不人鬼不鬼的,怎麼都不處理掉?”
我看到走在最前面帶路的女子腳步停頓了一下,動作僵硬,快步走到盡頭的房間。
我確定上一次是我遇到了鬼打牆,這一條道路根本就不遠。
我把蘇皓留在了最後面,沒等謝言推開房間門,我的身後猛地撲上來一個人推著往前倒去,我推著謝言向前倒去,房間門大大開啟,三個人摔進房間,深厚的大門砰地關上。
蘇皓罵罵咧咧扶著後背站起來道:“她怎麼踢我啊,疼死我了”。房間內燃燒起了藍色的鬼火燈點亮了兩個人的臉。
我一愣,猛地回頭,本來應該和我們一起摔進來的謝言不見了。我快步走上前掀開床上的被子,空無一人。
蘇皓看到臉色一黑:“槐槐呢?你之前不是看到他在這這裡的嗎?”我的腦袋同樣迷糊,抓緊手中的彎刀道:“既然都不見人,那隻能去找了”。
我一腳踹開房間大門,鬼火熄滅,揮刀砍向黑暗中的陰影,看到身體飄出了一些東西,我往後一躲撞在蘇皓的身上。
蘇皓拿著手電筒朝去,一地白色的東西飄散在地——是冥幣。
女子躺在地上身子被劃出一道口子,飄出來大張的冥幣,瞪大著雙眼死死地盯著,沒有黑眸的眼珠子一片雪白,我揮下彎刀插入她的心臟,女子的嘴角揚起了暢快的微笑,身體完全化為了一地的冥幣。
蘇皓撿起冥幣道:“這是別人燒給她的吧,還挺值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