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震,不由得有些大驚失色,我心中念著道德經尚且如此,如果沒有防備只怕早就被催眠了。
被催眠的下場可想而知,彪子現在的生魂就是例子,生魂離體忘了真正的自己,到時候就會變成真正的死人,最後身化厲鬼,說不得就成了大槐樹的倀鬼。
扭頭看看方心怡,雖然還沒有被催眠,但是卻越發得暴躁,身上的黑氣不停的翻湧,一副隨時都要爆發的樣子。
心中忽然有些明悟,這催眠的手段可能最大的根源就在於到現在還在不停的發出嗚嗚的聲響的大喇叭,知道是一回事,我卻不能再回去處理大喇叭。
腦袋裡的思緒很遲緩,轉的越來越慢,要是不在處理一下,說不定一會就真正的迷糊了。
心中想著,抽出了一張黃符,卻甩了好幾甩都沒有能點燃黃符,到了第四下的時候,黃符才忽地騰起了火光,我卻直接丟在了胳膊上。
火焰的燒灼讓我疼的差點叫出聲,臉色雖然難看,但是人卻一下子清醒了許多。
腦子靈活了,心中的念頭轉的也快了,耳邊嗡嗡的說話聲都好像小了許多,心中長長地出了口氣。
只是這一口氣還沒有完全吐出來,身邊方心怡卻猛地一聲低嘯,身上的陰氣噴湧,瞬間讓我周圍都降了好幾度,這是已經到了失控的邊緣了。
扭頭望向方心怡,此時方心怡俏臉上已經覆蓋了一層黑氣,眼中殺氣騰騰的,甚至就連望向我的眼神都變得冷歷了起來。
使勁的嚥了口吐沫,心中有些驚疑不定,方心怡原本就是厲鬼活屍,如果被攪亂了心神,只怕真的會失控,原本就兇戾的思想爆發起來,就連我都會變的很危險。
這樣可不行,我雖然和爺爺學了很多,但是對於活死人知道的可真不多,更不知道活死人一旦發狂應該怎麼辦?
一把甩開了我的胳膊,方心怡嘴裡發出低微的嗚咽聲,眼中煞氣不斷地變濃,目光落在我臉上也只剩下兇狠,這讓我一顆心不斷地往下沉。
該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方心怡走火入魔,如果是活人我可以唸誦道德經,但是道德經對於厲鬼來說那就像是一把刀,只能讓方心怡更加狂躁。
腦海中亂了起來,爺爺教的那些東西走馬觀花一般掠過,卻一點辦法沒有,眼見方心怡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目光無意間透過人群又看到了彪子,這傢伙竟然恬不知恥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嘟著嘴朝著女人湊了過去。
這事彪子幹出來一點也不奇怪,畢竟彪子打小就扒寡*婦的窗戶,喝多了就就敢在大街上親人家小娘們,為此可不是捱過一回打,不然鎮上也不會少有人理他。
對於彪子去親女人我是一點也不意外,不過這一幕卻在我腦海中互然炸開,好像一下子打通了我的奇經八脈,不知道我的溫柔能不能壓下要失控的方心怡。
雖然明知道這裡的人都是幻化出來的,但是我也還是有種置身於大庭廣眾之下的感覺,單單是這種想法就有些臊的慌。
只是方心怡越發暴躁的神情讓我不敢再那麼多顧慮,好歹我和方心怡交換了庚帖,配了陰婚,也算是有了婚約,我還給方心怡立了亡妻的牌位。
我從心裡對這個牌位只覺得是權宜之計,但是方心怡是接受了的,不管出於什麼目的,方心怡接了庚帖,身上打上了我的標籤,這一點改變不了。
說這麼多隻是讓自己的行為變的合理一些,不用覺得自己和彪子一樣不要臉。
心中亂七八糟的想著,終究是鼓起了勇氣,上前一把抱住了來回鍍步的方心怡,迎著她兇惡的眼神,我閉上雙眼,豁出去將嘴湊了上去。
方心怡絕對沒想到我會這麼做,況且此時方心怡精神有些狂躁,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親上了,甚至嘬的滋滋的。
我是童子根本沒經歷過這些,這都是和電影上學的,嘬的方心儀的嘴唇滋滋的,除了心中跳得飛快,心臟都快跳出胸腔了,根本沒感覺出來到底啥滋味的。
方心怡眼中的兇戾忽然就轉成了驚愕,眼睛瞪得大大的,腦海中除了混亂,已經想不起什麼來了。
第一次親嘴到底啥感覺的,我說不上,方心怡同樣不知道,一個閉著眼一個睜大眼,腦海中都和一團漿*糊一樣,甚至方心怡都忘記了該不該推拒。
也不知道多久,我感覺嘴唇有點麻,畢竟方心怡的嘴唇也是冰冷的,到了此時我才鬆開了方心怡,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剛才差點沒把我憋死。
好像幹了壞事一樣,通紅著臉偷偷地看向方心怡,目光所及方心怡臉上已經沒有了暴躁,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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