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火燒火燒的,拉著方心怡趕忙調整方向,看著離著只有十幾步的彪子,這才心中有些活躍起來。
“彪子……”忍不住喊了一聲,聲音不小,彪子也朝我看了一眼,卻只是隨便的一瞥,便又轉身回去和女人膩歪,眼神中看不到一絲激動,好像看到了陌生人一樣。
原本還抱著希望的心猛的一沉,我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彪子果然被催眠了,已經遺忘了自己的身份。
或許現在我在他眼中只是個陌生人,彪子眼中的陌生是裝不出來的,我還想找到了彪子就能找到他的身體,我再想辦法引生魂入體呢。
嘴唇張合著一時間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彪子這模樣我能說什麼?
必須找到彪子的身體,只有讓彪子的生魂回到身體裡面,我才有辦法讓他恢復自己的思想,不然就在眼前我也不敢妄動。
就在我一點辦法沒有的時候,方心怡卻忽然哼了一聲,從那種莫名的情緒中緩過神來,自然也看出了我的無能為力,忽然抬腳朝著彪子走了過去。
感覺到方心怡走過去,彪子本能的扭過頭來,然後上下打量著方心怡,眯著小眼嘿嘿的笑著:“美女,啥事……”
沒想到方心怡忽然一探手,一把抓住了彪子的襖領子,然後抬手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快的彪子都沒有反應過來,一巴掌將彪子給打懵了。
這種擊打的手段用在身體上管用,但是用在生魂上沒有多少效果,我知道方心怡在幫我,只是這樣打下去真能把彪子打死的。
“打他也沒用……”趕忙上去拉住了方心怡的手,這才讓彪子緩過神來,猛的一掙就從方心怡手裡掙脫開了。
“你他媽的臭娘們……”雖然已經忘了自己是誰,但是彪子的性子還是不肯吃虧,咒罵了一句,揮起拳頭就朝著方心儀的臉上砸了過來,可不管是不是女人。
可惜彪子小瞧了方心怡,或許生前是個肩不能擔的女生,但是變成活死人之後,卻變的力大無窮,而且速度很快,不等彪子的拳頭打到臉上,就一巴掌抽了上去。
彪子可老慘了,被一巴掌打懵之後,就再也沒有能緩過神來,方心怡一巴掌一巴掌的抽著,剛才心裡的慌亂全都發*洩在了彪子身上。
也就是生魂臉不會腫,否則絕對變成豬頭了,沒等片刻就感覺彪子的生魂有些崩潰的模樣。
“別打了……”上前拉住了方心怡,這一次看出我是真心拉住,方心怡終於一把鬆開彪子,後退了一步,依舊冷冷的看著彪子。
這一次彪子沒有咒罵,也沒有再衝上來,被揍了兩頓之後彪子深刻的意識到了自己打不過方心怡的事實,力氣大速度快,關鍵是一看就不好惹。
“你們打我幹嘛?”生魂本能的會想到疼,疼是一種感覺,彪子覺得疼就會疼。
我當然不會解釋為什麼打他,打都沒有打明白,指望我解釋彪子就能清醒過來根本就不現實。
“你屁股上有顆痣,一毛錢大小,我沒說錯吧。”沉默了一下,我也沒解釋,只是說起了彪子身上最明顯的標記,我們小時候一起下河摸魚,這些東西可都記得清清楚楚的。
彪子一呆,一下子愣住了,他當然知道自己屁股上有顆痣,但是可從來沒給人說過,我是怎麼知道的?
“你還記得你小時候下河差點淹死嗎?”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催眠並不是萬能的,能產生很多假的記憶,但是不可能覆蓋所有的記憶。
準確的說影響的都是最近的記憶,因為越是遙遠的記憶,就會隱藏的越深,反而更不會輕易的被影響替換。
彪子一臉的恍惚,隨著我的話腦海中翻湧著,記憶好像有些模糊,有些東西我提起來,好像記得又好像不記得,總是似是而非,這讓彪子心裡亂糟糟的,明明好像想起了什麼,又好像隔著一層膜。
看到彪子的表情我鬆了口氣,嘴中卻不停地說著小時候的事情,甚至說起了彪子十歲就偷看寡*婦洗澡,還被人逮住,差點沒給揍死,又或者是放火燒了人家的柴火垛,這些在記憶中深刻的東西,隨著我的話慢慢的清晰起來。
彪子有些懵逼,小時候的記憶的確是翻湧上來,但是怎麼看和現在的記憶卻無法重合,也找不到聯絡之處,這種感覺很怪異。
“你怎麼知道這些?”彪子疑惑地看著我,記憶中好像出現過我的身影。
呵呵一笑,我沒有解釋什麼,只是聳了聳肩:“你偷看寡*婦洗澡拉著我去,不過我跑的比你快,就逮住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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