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那個已經消失了一段時間的嬰兒的,說起來是最無辜的存在,但不應該在這世上感受多少痛苦的孩子。
林耀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後,對面的傢伙也不敢造次,再怎麼樣眼前的人都明白。
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直接在這裡傷害一個警員,他放下了自己的戒備和憤怒。
這時我隱約看到了幾個身影,正是那一家子。
他們看著自己這個家族最後的倖存者。
我敢說這些人現在心中都是高興的,因為他們看到了自己唯一的家庭成員,或許能夠活下去。
有幾個人甚至在朝我擺手,很明顯是希望我離開,我明白他們的選擇這個時候自然朝著另一個方向走。
我並沒有想繼續留在這裡,他們的選擇很明確也很真實,那是來自於自己生命的選擇也是最簡單的答案。
離開他們的時候,我甚至感覺這裡的一切有些可笑。
但是這個孩子其實我無暇顧及那個姓楊的人,雖然我分明知道他的姓楊的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之前那個孩子曾經失蹤了,我相信是直接來找自己的親人,他用最快的速度做著這種事。
然後就為了姓楊的人找到,不過其中也可能有其他的一些變故,我暫時是不知道的。
我也無需知道,這時我也在處理自己的問題。
帶著這個孩子,我開始急速行走。
這個孩子很聽話,所以我一起離開,當務之急是先讓這個孩子活下來,消耗了先前的一些能量之後,這孩子已經空前虛弱,想要讓對方活著絕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我現在急需要找到的就是林雪經過綁架案之後,林雪一直都在醫院之中休息,那是他最基本的地方也是最熟悉的地方。
林雪應該不會受到什麼傷害,我也用最快的速度過去,我們兩個人來到這裡的時候,這孩子的身體已經輕飄飄的無比虛弱了,似乎就沒什麼力氣沒什麼能量。
我明白的,孩子已經到了理由進燈窟的最後時刻,已經按照現在的這種情況來看,這孩子的精神活力是會越來越差的。
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本來這孩子就不是真正的人類,非常的不正常。
他有著精氣神和活力,但也同樣虛弱無比,漸漸的就不會有一開始的精神。
這孩子當然會如此,因為他從來沒有真正的活過,或者說活過的時間只有很短很短的一瞬間。
再次來到這裡,我只感覺在這生與死的醫院當中,這孩子有著一種無比的衰弱和悲哀,好像精神活力已經遠遠不足。
我能做的只是儘可能的給他更多的血液,透過血液之中的法力,當著孩子的狀況稍微的好一些,在我們二人不斷追蹤前進的時候,這孩子突然睜開眼睛看著我。
這就好像是某種迴光返照,一個活人在生命的最後時刻也同樣會做出一些類似於迴光返照的動作,他會盡可能地擺出一種非常特別的模樣。
看起來和正常人差不多,甚至更加的精神睿智,可實際上他是在更虛弱的環境之下存在著,甚至隨時可能死去的那種。
這一刻,我明白,這孩子已經是無法拯救的。
剛來到這裡,我又突然聽到了一個聲音很急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