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是一陣鈴聲。
平常是林雪打給我電話的時候才能聽到。
接通電話,林雪的聲音傳過來。
“長生,你們兩個人在什麼地方,這個病人要不行了。”
我心裡咯噔一聲,灰不行的,那不只有一個人嗎?就是那個叫做謝山的傢伙。
那個人和這個案子牽連很深,他是一個殺人兇手,但他並非是執著於心中的兇殘本性去殺人。
這個案件還有蹊蹺,但是對方的身體卻已經要不行了,這讓我感覺到不可思議。
除了謝山之外這個醫院之中還有另一位病人,兩人同樣關聯很深,在我看來這兩個傢伙都在這裡面。
所以我現在真的是忍不住多想一些東西,我不斷的猜測著答案不知有多少,但卻感覺讓我不知所措。
這時候我立刻和林耀衝了進去,正好看到林雪在搶救著那個病人。
對方的身體都已經是這個模樣了,儼然一副由近燈忽的意思,看樣子就活不了多久,這更是讓我大感費解。
“這個人已經快死了,沒想到這麼多年他都是這般模樣,說實話我已經想著救他很長時間了,甚至已經用了藥物,但是他就是在無限的虛弱。”
“我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的,或許是一種類似的賠償,或者是為了曾經的一切贖罪,有些東西是必然的。”
林雪有些聽不懂我所說的話,這個時候都感覺很奇怪,我則是很淡定的開始了自己的表演,這時候莊上的謝山已經沒有了生機活力。
我則是將隨身帶著的孩子放在他的身邊,然後讓林雪和我一起出去。
“就這樣嗎?那個孩子就留在裡面了嗎?”
林雪好奇的問道,她最近似乎是能夠看出來一些奧妙。
其實正如林雪先前所說的,他拒絕看到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那是從一種主觀意義上的到來的否定,但是這個孩子就屬於他對於這一切的妥協。
“是的,就是這樣,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咱們所找到的那個孩子,十幾年來在那個死亡的世界當中,根本算不得是正常的存在,不能把他看作是一個正常人。”
“但他始終是過了有約20年的光景,如果有記憶有判斷,那他就應該是一個活著的傢伙。”
“那他就會有著自己的精神意志,聰明才智等等,我相信我這些東西絕對沒有說謊。”
“既然如此的話,那他就有機會再次轉世重生,正如我先前所說的借屍還魂已經有一次了,這不過就是第2次。”
過了一會兒,裡面突然傳來了聲響,一陣走動的聲音,這時林雪開啟門就看到那個謝山,竟顫顫巍巍的朝著這裡走著。
對方當了那麼多年植物人,這個時候竟然甦醒了,可以走動。
與此同時我們也聽到了另一個訊息,在這個醫院裡面居住的另外一個病人也突然醒了,過來大呼小叫。
我知道這是一段溯源的終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