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事,死不了。”承夜收緊手臂,阻止我回頭去看。
踩臺階回到家裡,外面還能聽到顧景軒暴怒的吼聲。燈一開,承夜緊緊抱著我,比以往摟我都要緊。
安靜的環境讓曖昧又多幾分。他時不時用下巴蹭我的腦袋,癢癢得癢到心坎上。
承夜鬆開我,很細心幫我捋順頭髮,還是抵不過長久的思念低頭吻上我的唇,完了才開始問我怎麼回事。
我坐在他腿上,雙手摟著他脖子,把泛紅的臉頰靠在他胸口,隨著他心跳把之前的事道給他聽。
他沒有說話,就像沒有聽到一樣。
我鬆手,抬眼時看到承夜頭枕著沙發睡著了。比起他疲倦的神情那緊皺的眉頭,控訴他的不悅,因為什麼,我琢磨不透。
“別動,就這樣讓我抱會。你要累,那就躺下。”我正準備搬動他的腿,突然有隻手拽了我一把,毫無防備,我就重重趴在他胸口前。
我不敢動,怕驚擾他,可一個姿勢,我身子僵硬到有點發麻,“承夜?”
我輕聲喚他,沒有回應。
可當我撐著手臂準備起身時,他都會收緊手臂,示意我聽話,“別亂動,會硬。”
我一聽,臉立刻紅成蘋果,沒想到累成狗一樣還能想這種事。
他半眯眼,又沙啞提醒我,“似乎晚了。”
我:“……”徹底僵著身子不敢動。哪怕他刻意頂一下,間接告訴我沒有撒謊。
“你,你……,我,我餓了。”說完,連我自己都驚訝了。
承夜薄唇一勾,笑得有些詭異,“我也餓了,餓了很久。”
話音剛落,家裡燈泡很應景,突然就滅了。
透過外面微弱燈光,光線暗得瞬間燃爆曖昧,我沒想到會這樣,紅著臉掙著想逃。
他不許,手臂緊緊摟著我得腰,“蘇沫,是不是還在怪我?”
“沒有。”我搖搖頭。
他深邃的眼睛,泛起笑意,“答應我,不管在生氣,都不要在偷偷離開。”
“嗯。”我又點點頭。
承夜突然抬頭,湊我耳邊低語,“那給我。”
因為太癢,我壓根沒認真聽,還在傻傻點頭,直到那雙手落在……我才驟然醒悟,只可惜……
一翻折騰,換我累得渾身無力。
承夜長臂落在我頭頂,我潛意識抬頭並自覺滾到他懷裡,淺淺閉上眼睛。
承夜捻滅菸頭,側身對我說:“蘇沫,不好奇我去了哪?”
不好奇才怪。我抬眼皮,可他並沒有要說的意思,還不嫌事大對我講,說了我也不會懂的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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