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我兩眼直冒桃花,據說那兒盛產帥哥,個個都是濃眉大眼,帥到小心臟直‘砰砰砰。
見我犯了花痴,承夜立馬說了實情,聽完後,我驚呆了。
“你真要……”
“嗯。”打斷我的話,承夜抽出自己手臂,摸根菸放嘴裡。
一根菸結束,我們還各自沉默。我有些扛不住,特小聲地問他:“那,奶奶知道?”
承夜搖頭,“明天。”
我怔了許久,想到一些事情我不由自主伸手抱住他。他能這樣想簡直太好不過了,畢竟親情是無法割捨與拋棄。
那天我伴著承夜說得趣事漸漸入睡。只有他能給的安全感,令我漸漸放下那些警惕。
天才朦朧亮,我和他同時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承夜一手揉著眉頭一手接通電話,他聽了許多,半天才說了幾個字,“我知道了。”
我把手隨意搭在他身上,眯著眼,慵懶地問:“誰啊,那麼早,什麼事。”問完,我在他懷裡尋個舒服位置,打算補睡一會。
“奶奶突發心臟病。”承夜聲音有些倦。
聞言,我猛地從被窩坐起,眼珠子瞪得老大,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突然想起承夜昨晚那番話後,我急了,伸手拿來衣服就開始往身上套。
穿一半,我開始覺得先打聽一下情況比較能讓人安心。
鄭小怡電話還沒撥通,承夜突然說出實情,“裝得。”
“呃?什麼?”我再次愣住。
回過神,我猛鬆一口氣,身子往後一靠,側臉看著他問:“你怎麼知道?在怎麼裝,你也得過去一趟。”
“嗯。”承夜吐血煙霧,輕哼。
我坐正,一本正經勸他,“在怎麼著,她是長輩,你是孫子。”
呃,這句話怎麼聽著那麼彆扭。我乾咳幾聲,順便偷瞄他一眼,沒發現他有什麼不悅,這才繼續把話說完:“再怎麼裝,也是為了見你。”
承夜心裡透明的給個鏡子一樣,說白了,不是不想去,而是少了個能說動他的理由。
最後——
“你去,幹嗎非要拉著我。你就不怕她看到我真氣出心臟病?”我側身,翻著眼皮對正在開車的承夜抱怨。
他眼看著前方,方向盤就像玩具一樣被他玩在掌心,“她身體硬朗著呢,放心好了。”
我:“……”她身體硬朗,可我怕啊。
她每次見我都恨不得把我撕的稀巴爛。萬一,她為了拆散我和承夜,真……那我和承夜不就真得……
不敢繼續往下想,越想越覺得陶雪珍會這樣做,她可是做夢都在想怎麼拆散我們。
不管是不是我想多了,這種不安猜測我都不能讓她落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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