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白襯衫男鬼伸出紫紅色的舌尖舔了舔烏青的唇畔,“你不知道你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有多麼的美妙,完全勾起了我的食慾,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感覺到飢餓了。”
“你,你要吃了我?”我手腳發軟,要不是身後靠著一個沙發,恐怕現在站都站不穩了。
白襯衫男鬼把手伸過來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那炸骨的冷意讓我渾身毛孔都豎了起來。
“你放心,我會好好享用這一頓美味的,等你完全和我的靈魂相融合,我們就是一個共同體。”
我趕緊躲開他的手,白著臉道:“你這個變態!我寧願一頭撞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你懂什麼!這是我對美的最高追求!”變態兩個字似乎觸碰到了白襯衫男鬼的底線,他暴怒起來,一雙眼珠子死死的瞪著我,一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你們一個個都是那麼的醜陋骯髒,完全不懂得什麼才是永恆的美麗!我真為你們感到噁心!”
我被掐得喘不過氣來,雙手掙扎著想要掰開他的手。但是他的手指如同鋼鐵一般堅硬有力,我根本沒有掙脫的可能。
陳啟光原本正在為如何救簡夢而焦急,看到我被白襯衫男鬼掐住,突然鼓足勇氣衝上來:“你放開她!”
陳啟光剛剛死沒多久,鬼氣很弱,白襯衫男鬼不知道比他強大多少倍,輕輕一揮手就把他摔了出去。
“怎麼,現在後悔了?剛才你不是已經把這個女人賣給了我?”白襯衫男鬼毫不留情的冷嘲,“最多再過十分鐘,你心愛的女人就會休克而死,難道你還有心思管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死活?”
陳啟光艱難的爬起來,咬著牙又往上衝。但是結果毫無意外,又被白襯衫男鬼甩出了老遠。
“我告訴你,趁我現在心情好趕緊滾,不然我叫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我被白襯衫男鬼掐住脖子拎在半空,整個人因為窒息缺養,眼前一陣發黑,耳朵像是失聰了一樣什麼都聽不到。
難受……好難受……
誰來救救我……誰……好難受啊……誰來救救我……
驀地,眼前突然一亮,呼吸變得順暢起來,我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微涼的懷抱裡。
“薛婉婉!”惶急的聲音是我熟悉的嗓音,我的意識清晰起來,看到白夜輕輕拍著我的臉,兩道劍眉擰成了一股麻花,臉色非常的難看。
“白,夜……”我吶吶的叫出了他的名字,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白夜凝重的臉色緩和了一些,扶著我站穩,開口就罵:“你這個女人怎麼會這麼笨?上次讓你拿的錦盒怎麼不帶?那裡面的東西是可以辟邪的!還有這個肉包,有他跟在你身邊,一般的厲鬼根本不敢太靠近你!”
我看了一眼他所謂的肉包,原來就是豆包。真虧他想得出來,幫人家取了一個這麼土肥圓的外號。
“你還笑!”白夜臉又沉了下來。
“我沒笑。”我憋著嘴,有些委屈:“我哪知道那個盒子裡面的東西是辟邪的,我也沒開啟看,怕弄丟還專門放在了行李箱裡面,至於豆寶……我走得太急忘帶了……”
白夜瞪了我一眼,給我撂下狠話:“等我把這裡的事解決回去再跟你算賬!”
我吐了吐舌頭,趕緊乖乖的站到一邊。
“呵,我當是誰在這女人身邊配了一個礙事的鬼胎做保鏢,原來是白家人。”白襯衫男鬼站在對面冷冷一笑,好像沒怎麼把白夜放在眼裡的樣子。
白夜玉顏如霜,面容沉定,長身而立,滿頭的青絲輕輕飄散,有一種說不出的風華。他淺白的薄唇微啟,不緊不慢的吐出幾個字:“給你兩個選擇,你自毀修為還是我親自動手?”
“好狂妄的語氣!我李桓做鬼這麼多年,還沒怕過誰!”那個自稱叫李桓的白襯衫男鬼不屑的嗤笑一聲,旋即撲了過來。
白夜身形微動,右手輕輕一託,掌心不知怎麼浮起了一小簇冰藍色的火焰。等李桓撲過來的瞬間,他將那團火焰一拋,籠罩在了李桓的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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