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重啟:年方三歲,登基稱帝》第1625章 朱慈炅將喻安性的奏疏資料輕輕合上(1)

作者:獨孤世遺·3個月前

第1625章

朱慈炅將喻安性的奏疏資料輕輕合上,正在開啟筆記本,很是認真的低頭記錄一些想法。聽到周延儒開口,朱慈炅很意外的抬頭看了他一眼,你不是都發過言嗎?

不過,他也沒有太在意,喻安性奏疏裡提到的一些新問題更吸引他的注意力,讓他需要思考。直到聽到周延儒喊出,遵聖理、行聖道,周延儒口中的聖,正是朱慈炅這個聖上。

他筆頭稍停,小周同志,過猶不及哈,你這樣,朕會臉紅的。

“狀元為朕辯經”這個事美滋滋,但周延儒一展開,提到“萬眾一心而近道”後,朱慈炅終於反應過來周延儒要幹啥了。

他要統一思想,大明官場只能用朱慈炅的“聖理”治國,什麼理學心學,歸於江湖吧,廟堂之上,沒有你們的位置。

這個事,沒有那麼簡單。籠統一點,這是同時向閹黨和東林開炮,這是要用進取的民族主義取代保守的封建主義以及自由資本主義。

是的,理學就是大明的封建主義,是閹黨的政治主張,心學就是大明的資本主義,是自私的東林黨綱。

理學傳承久遠,已成敗絮其中的空殼,言必稱天理,實則錮人心、塞耳目,與晉人的清談有得一比,明顯已經不適應大明的社會發展。

心學更是打著“致良知”的旗號,行縱私慾之實,江南那些“百姓日用即道”的調調,聽著新鮮,細究下去不過是豪強兼併的遮羞布,是士紳逃避國稅的護身符。

心學就是未來小資情調的理論根基,是散漫的自由主義,它很新,但不是大明的解藥,更不是華夏的出路。

這個事,朱慈炅知道,但他不敢動,袁可立的遺書他還一直收藏著。

他只是不斷丟擲思想的種子,和範景文、餘煌、陳子壯、黃錦他們這些人交流得多點,他做的是緩慢佈局,著眼點是未來。

周延儒,小時候的事了,他真的不記得自己和周延儒有過這方面的交流啊。不對,餘煌在伏波府,是周延儒的下屬,這兩個狀元應該有過交流,周延儒可能是受到了餘煌的啟發。

朱慈炅嘴角泛起笑容,手中炭筆緊了緊,心情有些震盪。圓顆粒,你看到了嗎?我華夏文明的新種子,今日開花了!

窗外吹來一股涼風,但會議室的氣氛有些詭異。內閣閣老中,除了還在想喻安性戰略,有些神不守舍的畢自嚴,目光全部死死盯在周延儒身上。

候選閣老中的其他七人也全部若有所思,周延儒的這個切入點太不是人了,這不是簡單的諂媚,這是扯旗諂媚。

北方閣老候選人暫時不說,南方六人,施鳳來終還是受到了影響,雖然有創見但並不出彩。喻安性問題太大,就算小皇帝同意,朝臣也不會支援。

看起來已經成了葉燦、溫體仁、錢謙益三選二之局,至少他們三個自己都是這麼想的。沒有人想過,周延儒那粗淺“先君”政治能夠入局,但現在他補充的內容,完全不一樣了。

錢謙益終於明白,劉一燝為什麼會說周延儒在某些條件下,入閣機會比他們都大了,出使歐羅巴這一趟,吃虧吃大了啊。

天工院的陳子壯、黃錦等人則是一臉崇拜的看著周延儒,周延儒說的東西,陳子壯都知道,但他就沒有想過總結出來。怪不得人家是狀元,自己只能當探花啊,服氣。

周延儒的論述並沒有停,他坐得端端正正,似乎他不是在進行政治投機,而是當真找到國家思想的出路。

“其二曰,守禮崇義,尚欲無理。欲者,俗弊也,何談天理?大道如風行,總會帶起塵埃,所謂心學,拾取半點風塵,便以為得道,誤入歧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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