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七歲熊孩子,老朱求我登基》第551章 禮部尚書孔安引着諸國使者走出奉天殿時(1)

作者:十四橋·11個月前

第551章

禮部尚書孔安引著諸國使者走出奉天殿時,暮色已漫過金水橋的漢白玉欄杆。

簷角的鎏金寶頂沾著落日熔金,將“承天之門”匾額上的朱漆映照得愈發厚重。

這是皇孫朱雄英特意吩咐的恩典,讓這些番邦使者見識大明的氣度,卻又在臨行前特意叮囑:“凡涉及格物苑、三大營駐地之處,皆以‘修繕’為由繞行。”

孔安執掌禮部儀制司多年,最懂“示之以威,誘之以利”的道理。

他抬手示意使者們駐足,指著遠處宮牆下綿延的燈帶道:“諸位請看,自今日起,皇城夜不閉燈三月。

這不是奢靡,是讓四方知道,我大明無夜路可畏,就像藍玉將軍北征三月,已將韃靼王庭、瓦剌部族連根拔起,漠北再無寇患,商旅亦可白日縱馬。”

阿瓦國使者下意識摸了摸袖中那枚被朱雄英隨手丟棄的清單殘角,喉結滾了滾。

方才在殿內被視作“瓦礫”的珍珠寶石,此刻在萬家燈火裡竟顯得黯淡。

沿街商鋪的幌子上繡著金線,酒肆二樓飄來的脂粉香混著糧米氣,連挑擔叫賣的貨郎腰間都掛著銀鎖,這等富庶,是他在阿瓦國從未見過的景象。

更讓他心驚的是孔安的話,藍玉北征的捷報上個月才傳到阿瓦,沒想到竟已是“連根拔起”的局面。

“大人,那處樓閣為何四角懸鈴?”素可泰使者指著遠處飛簷翹角的建築。

他腰間還繫著朱雄英賞賜的琉璃佩,此刻正映著燈火流轉。

“那是欽天監的觀星臺。”孔安捋著鬍鬚,聲音不高卻帶著威儀:“我大明官吏在此推演曆法,測算潮汐,海商能平安往來萬里海域,皆賴於此。”

他特意頓了頓,目光掃過使者們微變的臉色。

“譬如占城港的潮信,便是三個月前由欽天監校準的,誤差不超過一炷香。藍將軍北征時,糧草排程能分毫不差,靠的也是欽天監測算的漠北水源分佈。”

占城使者在旁微微頷首,眼底卻無波瀾。

他比誰都清楚,那些標註著“大明欽定”的海圖有多金貴。

去年占城船隊依著新海圖避開臺風,光是省下的船貨就抵得上十年朝貢。

此刻聽孔安刻意點破軍事與天文的關聯,便知是說給其他使者聽的:大明的強大,從來不是蠻力。

行至東華門時,一陣馬蹄聲自街角傳來。

二十名披甲騎士列隊而過,甲葉碰撞聲清越如鍾,馬鞍旁懸著的長刀在燈下泛著冷光。

騎士們腰牌上的“錦衣衛”三字刺得人眼疼,阿瓦國使者忍不住後退半步,卻被孔安不動聲色地擋住:“此乃巡城侍衛,尋常護衛罷了。”

可他眼角的餘光分明瞥見,為首騎士腰間的箭囊裡,整整齊齊插著十二支三稜箭。

那是藍玉從瓦剌可汗帳中繳獲的制式箭矢,如今瓦剌部族已滅,這些箭矢便成了戰利品,掛在皇城護衛身上,像掛著一枚枚軍功章。

穿過兩道牌樓,隊伍停在一處朱門宅院前。

門楣上懸著“觀海堂”匾額,筆力渾厚如驚濤拍岸,竟是當今太子朱標的筆跡。

孔安推開半扇門,笑道:“此處原是軍器監舊址,如今改成年輕官員論策之處,諸位且隨我來。藍將軍北征時的軍報底稿,便有幾分是在此處議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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