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學長神秘一笑,說:“是格鬥,不過這次可不一樣,是第三限度的格鬥者戰鬥,怎麼,要不要看?”
盧方一怔,驚奇的問:“第三限度?”
“對!第三限度!”
俞學長得意洋洋的說,“這可是我費了一些勁搞來的,怎麼,夠哥們吧?”
盧方一想這的確是少見,不過他是有見識的,不覺發出疑問:“這個限度的格鬥者打鬥,我們能看得清楚麼?”
“放心。”俞學長低聲說:“這東西可是從格鬥場館裡流出的,場域頻率調變到一般人也能看清楚的地步,據說高等產品還能看到一些格鬥細節,可惜那個就弄不到了。”
盧方的確是想看看,長長見識,說:“那等會兒我請學長吃飯吧。”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這就傳給你。”俞學長搭了下界憑,那內容傳給了盧方。
盧方的界憑只是最普通的二手,所以接收很長一段時間才得到了全部的內容,只是開啟之後,才是看了一眼,上面出現的人物就讓他為之一驚。
陳學弟?
看著他震驚的樣子,俞學長感覺非常滿足,說:“不錯吧”說著,拍了拍他肩膀。
因為兩個人真正分出生死也就幾分鐘,所以盧方一會兒就看完了,可是這場打鬥帶給人的震撼卻是極多。
而他心中更是有著更為深刻的感觸和震動。
“第三限度……
他想到了陳傳對他說的那些話,心中感慨且佩服,暗暗說:“陳學弟,你做到了。”
俞學長說:“唉,也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能到達這個程度啊。”
盧方堅定的說:“就算再長再難的路,也要走下去。”
俞學長似乎想到了這幾年來的努力,他沉默了片刻,“是的,要走下去。”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無論多難,也要走下去。”
而此時此刻,墨貼山某一處,在佔據一整個山丘的莊園之內,孟姝背脊筆挺的坐在大客廳寬長的沙發上,一名女管事正在上面侃侃而談,向她介紹一些東西。
這位女管事三十來歲,戴著精緻的女式眼鏡,氣質知性而有禮,耳旁的嵌入式界憑嵌線細微,幾乎看不出來。
“招攬合格的格鬥者,是我們接下來的重點,格鬥者想要往上走,往往會面臨著同一層次的人競爭,所以大部分格鬥者都會去抓住能抓住的所有機會,這些機會大多數也只有公司和政府能長期提供。”
孟姝慢慢說:“資源是有限的。”
女管事說:“是的,資源是有限,無論在哪裡這句話都是適用的,格鬥者同樣可以視之為一種資源,我們公司就是要和其他公司搶奪這種資源。
那些有潛力的格鬥者,往往一開始就被各大公司和政府部門所投資,我們公司此前雖然也投資了不少人,可負責這個專案的主管似乎眼光不太好,她所投資的物件要麼表現平平,沒有到達公司的要求,要麼就是如今已經登出了名字。
這兩年來,公司押注的格鬥者不下兩百人,每年撥下了大量專用款項,從武毅學院、到幫派、到各個格鬥流派都有涉及,可結果依舊不理想。
事實證明,這種散投分佈的模式並不十分有用,我們現在需要的是精英,一個精英能抵得上一百個庸才,而那些普通的格鬥者甚至只需要植入體就足夠了。”
孟姝用清冷的語聲發問:“公司一直在研究高階植入體,還達不到我們的要求麼。”
女管事說:“這就要說到另一個問題了,公司一些高階植入體可以勉強達到要求,但是植入體手術需要受體慢慢適應,用幾年乃至十幾年的時間來替換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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