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
火鍋店剛開沒多久,武植就聽幾位客人在討論昨晚翠紅樓的事情。
出來這麼大的事情,有人議論非常正常。
“哎,聽說了嗎?昨晚翠紅樓那事兒......”
“怎麼沒聽說?鬧得沸沸揚揚的,官府都去人了。”
“嘖嘖,真是離奇,死在解語姑娘身上。”
武植原本沒太在意,只當是尋常的市井閒聊。
可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吃了一驚。
只聽一個食客壓低聲音道:
“你們知道死的是誰嗎?”
“聽說是花家的大官人花子虛。”
花子虛?
死在翠紅樓的竟然是花子虛?
武植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倒不是說他對花子虛的死感覺可惜,恰恰相反他對花子虛沒有半點好感。
他是擔心這件事會不會和李瓶兒有關係?
武植覺得要去看看。
他定了定神,快步走到櫃檯旁。
“娘子,我剛聽說昨晚死在翠紅樓那人,是花子虛。”
“李娘子之前幫過咱們店不少忙,如今她遭此變故,我想過去看一看。”
潘金蓮也覺得於情於理,去弔唁一下說得過去,便沒有多言。
武植又找到時遷,說自己要去花府弔唁,讓時遷都看著店裡。
時遷拍正胸脯保證不會有事。
武植點了點頭,離開了火鍋店朝花府的方向走去。
陽穀縣不大,花府離紫石街也不算太遠。
武植沒走多久,便到了花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