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聽得目瞪口呆。
好傢伙!
還真是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為了片刻歡愉,連命都不要了?
真是......荒唐!又可悲!
只要和李瓶兒沒關係就好。
“武大哥......”
“現在奴家成了一個無依無靠的婦道人家,武大哥你可千萬不能不管奴家啊!”
李瓶兒幽幽說道。
武植點了點頭,沉聲道:“你放心,我武植不出那種不負責任的人,以後會照顧你的。”
“多謝武大哥。”李瓶兒擠出一絲笑意。
既然事情已經問清楚,武植就打算走了。
孤男寡女,又是新寡之際,待久了難免引人閒話。
“瓶兒,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先回靈堂去吧。”
“有什麼事,之後再說。”
武植道。
李瓶兒也明白這個道理,點了點頭,用袖角輕輕拭去眼角的淚痕。
“嗯......奴家都聽武大哥的。”
兩人不再多言,一前一後,循著原路返回。
剛繞過抄手遊廊,還未完全踏入靈堂的範圍。
只聽得外面傳來一聲高亢的通傳:
“西門大官人到——!”
西門慶來了?李瓶兒吃了一驚。
此時,西門慶的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剛剛從回來的武植和李瓶兒二人。
當看清楚是他們倆,西門慶表情驟然一僵。
瞳孔之中閃過一絲驚愕。
武大郎和李瓶兒怎麼會一起從那個方向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