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太平天國耗費一年半載的艱苦,才將將打下新加坡,那德國、俄國大概還會等莫爾斯比港易主。
但是現在太平天國贏得太快、太多!而大英帝國則顯得不堪一擊!
德國、俄國這兩頭餓狼豈會坐視太平天國獨吞大英遺產?等下去,黃花菜都涼了——大爭之世,搶食要趁熱!
而中亞的大唐又怎麼能幹坐著什麼都不幹?
燈光搖曳之間,袁世凱的手指重重按在費爾幹納盆地的位置上,那裡標註著“新長安”三個硃砂小字。段祺瑞湊近細看,竹絲電燈的光線照出地圖上密密麻麻的俄文標註——這是聖彼得堡軍事學院最新繪製的《中亞水文地質圖》。
“皇上還在做他的‘西域大唐夢’。”袁世凱冷笑,指尖劃過天山山脈,“守著新關中這點家當,真當俄國的哥薩克騎兵和太平天國的蒸汽坦克是吃素的?”他從懷中取出一冊他自己編寫的《太平海軍改制實錄》,書頁間夾著張泛黃的照片——那是袁世凱站在“靖遠”號裝甲巡洋艦下拍攝的,12000噸的裝巡,大的好像一座城池!
段祺瑞眯起三角眼:“慰亭兄真要學太平軍?可咱們連出海口都沒有.”
“沒有就搶!”袁世凱一把掀開波斯灣地圖,“太平軍能用腳踏車橫渡海峽,我們難道不能學?”他抽出鋼筆在裡海岸邊畫了個圈,“仿造‘鐵牛’裝甲車,用裡海水師的木船運到裡海南岸!只要咱們和太平天國之間通了鐵路,把‘鐵牛’裝甲車運進大唐就沒多難了!”
窗外突然傳來馬匹打鳴和車輪滾動的聲音。段祺瑞掀簾望去,月光下十餘名袁氏淮軍的子弟正將一隻只皮箱搬進一輛四輪馬車。
“慰亭兄,咱們要離開北京了?”段祺瑞小聲問。
“必須得走了”袁世凱笑道,“新潼關的軍校,新長安的太學還有散在新關中各地的貴族子弟,還有那些去過羅剎國,來過太平天國的,全在躍躍欲試,就等著一場變法,一場新政了!芝泉,咱們明天就走!”
柏林皇宮,御前軍事會議。八十四歲的威廉一世顫巍巍站起,枯手按在一副法國地圖上:“十四年了.”老皇帝的聲音像生鏽的齒輪,“現在該讓法國人再一次嚐嚐鐵與血的滋味了。”
參謀總長毛奇立即展開作戰圖,圖上有兩根粗壯的箭頭:“北方集團軍群借道比利時、盧森堡向法國北部推進,用我們新組建的裝甲師為先鋒,加上最精銳的步兵和強大的炮兵,一定能席捲法國北方,直搗巴黎!”
“還不夠!”海軍大臣列奧.馮.卡普里維提醒道,“必須同時在法國南部登陸,用海軍將我們擺在科西嘉島的傀儡馬蒂爾德女皇送到法國南部,這樣一定能牽制部分紅色的法國的陸軍!”
老皇帝渾濁的眼眸轉向了宰相俾斯麥:“首相,你怎麼看?”
俾斯麥道:“陛下,我只有一個問題.德意志的陸軍和海軍真的準備好了嗎?”
毛奇點點頭:“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擊!”
卡普里維說:“雖然我們的‘海上鋼鐵堡壘’還沒有建成,但目前已經有了四條12000噸的‘條頓騎士’級裝甲巡洋艦,還有四條在建,‘薩克森’俾斯麥點點頭,對皇帝道:“陛下,既然陸軍和海軍都已經準備就緒,那麼就請陛下下定開戰的決心吧!”
級裝甲巡洋艦的現代化改裝也已經完成——我們的實力雖然對付不了英國,但收拾紅色法國的海軍完全夠用了!”
聖彼得堡冬宮。
亞歷山大三世將一杯伏特加猛砸在了書桌上:“君士坦丁堡!我只要君士坦丁堡!”
陸軍大臣瓦諾夫斯基急忙勸阻:“陛下,太平軍尚未攻佔莫爾斯比港,按三國密約”
“狗屁密約!”沙皇拍著桌子,“英國佬在馬六甲輸得褲衩都不剩了!”他喘著粗氣下令,“黑海艦隊即刻出動!”
海軍大臣舍斯塔科夫提醒道:“陛下,可我們黑海艦隊還沒有準備好,現在只有2艘‘大帝’級服役,還不足以轟開土耳其人的海峽。”
沙皇咧嘴一笑,轉頭對外交大臣吉爾斯道:“去告訴土耳其人——就說黑海艦隊要去印度洋支援英國佬,讓他們馬上放開海峽,否則就準備吃305毫米的炮彈吧!”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