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輸掉了那個唯一把她當成“顏汐”而不是“顏大小姐”的人。
“安夏......”
顏汐顫抖著手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她所有的偽裝徹底崩塌,在空落落的餐廳裡哭得像個弄丟了全世界的孩子。
“他走了......他真的走了。安夏,我該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
窗外,馬賽的雨下得更大了。
把這滿城的謊言和權謀,都沖刷得血跡斑斑。
馬賽老城區的一傢俬人酒吧,藏在一條石板路的盡頭。這裡沒有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只有角落裡留聲機在不知疲倦地轉動,暗啞的調子在空氣裡緩慢流淌,像是某種發了黴的回憶。
包廂裡的光線暗得髮指。
顏汐整個人縮在寬大的真皮沙發裡,腳邊橫七豎八倒著三四個空掉的烈酒瓶子。她身上的酒紅色呢大衣散開著,領口沾了一大片暗色的酒漬,原本打理得極好的長髮此時亂糟糟地披在肩頭,遮住了她大半張臉。
她手裡抓著半瓶伏特加,沒拿杯子,直接仰起頭猛灌了一口。
辛辣的液體順著嗓子眼一路燒到胃裡,激起一陣生理性的痙攣。顏汐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砸,在昂貴的地毯上洇出一片溼痕。
房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走廊的光線瞬間刺入這片黑暗。
安夏穿著一身幹練的黑色風衣,踩著細高跟快步走進來。聞到屋子裡那股濃得化不開的酒氣,她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順手把門反鎖。
“顏汐,你是不是瘋了。”
安夏大步跨到沙發前,劈手奪下顏汐手裡的酒瓶,反手重重地磕在茶几上。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搞得像個沿街乞討的瘋子。你平時那股子狠勁呢。你那點顏家大小姐的體面呢。”
顏汐的手心一空。
她呆呆地維持著抓酒瓶的動作,過了好半晌,才緩慢地抬起頭。
藉著暗淡的壁燈,安夏看清了她的臉。那張臉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眼妝早就哭花了,黑色的眼線液順著臉頰流下來,看起來又滑稽又可憐。
“他走了。”
顏汐開口了,嗓子啞得像是在粗石上磨過。她沒有去看安夏,眼神空洞地盯著空氣中的某個虛點。
“安夏。他真的走了。他把許可權交接得乾乾淨淨,一個字都沒留。走的時候,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讓他反胃的垃圾。”
顏汐說到這裡,突然笑了一下。那笑聲極輕,卻透著股子讓人脊背發涼的絕望。
“他說。祝我前程似錦。他說。送行就免了,因為他不想走的時候看見顏家人,他覺得噁心。”
下一秒,那種強撐出來的平靜徹底崩塌。
顏汐猛地撲進安夏懷裡,兩隻手死死揪住安夏的風衣領口,像是要把指甲都嵌進去。她把頭埋在安夏的頸窩裡,放聲大哭,哭聲在封閉的包廂裡淒厲而破碎。
“他全知道了。安夏。我和陸璟辭的交易。我拿他當擋箭牌。他一個字不落地全聽見了。”
”。辭璟陸過識認沒來從願寧也我,城江的死該個那去沒天那願寧我。了悔後的真我。了悔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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