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很快就到了陸寒徵需要打報告去常山的日子。
陸寒徵打了報告後,就帶著溫茯苓回金山島收拾東西。
學生們和吳楠楠得知陸寒徵要前往別處後,趕緊來到他們家門外送行。
“溫老師,你們真的要離開了嗎?我們捨不得你。”張小草等人圍住溫茯苓,眼巴巴看著她。
溫茯苓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揉了揉張小草的腦袋,“天下無不散的宴席,我不可能一輩子待在金山島,而你們也是一樣,不可能一輩子都在這裡,你們應該去尋找更加廣袤的天空。”
學生們聽得淚眼汪汪,不捨得拽著溫茯苓的衣襬。
雖然溫茯苓並非是照顧他們最多的老師,卻是教會他們最多道理的老師。
而且他們知道溫茯苓的能耐,且一直都很喜歡有能力有頭腦的溫茯苓。
此番這樣好的老師就要離開了,幾個孩子內心多有不捨。
“溫老師,你以後還會回來找我們嗎?你會不會離開了金山島,就把我們給忘了?”張小草問道。
溫茯苓笑著搖頭,“當然不會,有空的時候我還會回來,而且你們也可以出息了之後去找我。”
好不容易把孩子們勸說好,溫茯苓轉身看向紅了眼眶的吳楠楠和王燕。
她有些頭疼,抬手扶額。
“這是做什麼?今日又不是永別,哪裡需要這副摸樣?”溫茯苓無奈嘆息。
吳楠楠過去抱住溫茯苓,“茯苓姐,我能振作起來找到感興趣的事情多虧了你,現在你要走了,我的精神支柱都沒了。”
王燕在旁邊跟著點頭,“我能擺脫趙文武活出自己,也是多虧了茯苓,真不知茯苓離開後,我們該怎麼辦。”
溫茯苓最害怕的就是別人對自己寄予厚望,她可以在必要的時候幫忙,並不代表她能一直幫襯其他人。
最重要是人都有犯錯的時候,她擔心自己某一處出了問題,會備受議論。
“你們都是聰明人,或許都曾經遇到過什麼,但肯定都能闖過去。”溫茯苓語重心長道。
吳楠楠和王燕面面相覷,溫茯苓含笑上前,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好了,別這樣,我們肯定還會再見,如果實在惦記我,你們隨時可以來常山找我,我們又不是老死不相往來了。”溫茯苓岔開話題,繼續收拾東西。
兩人趕緊過去幫忙,並約定好過段時間在大陸小聚。
收拾好東西,也到了該出發的時辰了,吳楠楠一行人專門請假送他們去坐船。
前往的路上,朱誠提起了郝團長的後續事情。
“郝團長的事情已經東窗事發,現在已經交給了上級處理,應該是會開除黨籍,永遠無法從事這個行業,如果真的確定他是敵特,估計還得坐牢。”
提起郝團長以前趾高氣昂地模樣,朱誠就忍不住嘖嘖感慨,同時還說起了那些簇擁郝團長的人,為首的就是趙文武。
“趙文武現在同樣被轉到了上級去調查,如果調查出他和郝團長一樣,跟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有牽扯,應該也只有坐牢的下場,但如果發現他只是被郝團長迷惑,就只能回家種田了。”
溫茯苓並不意外郝團長和趙文武的下場,相反,兩人得到了應有的下場,那是他們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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