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郝團長已經落馬,那麼背後的人也這還被揪出來才對。
提起此事,朱誠下意識看向周圍,確定沒有人後,才壓低聲音說道。
“你還真就猜對了,郝團長背後確實有人,只是對方應該不是普通人,最終沒能調查出到底是誰,而且這件事情被人壓下來了。”
朱誠提起此事眉飛色舞,眼珠子滴溜一轉,“你說這背後的人是不是有很大的權利?該不會是上頭的人吧?”
眼看著朱誠還要繼續口嗨,陸寒徵趕緊咳嗽兩聲警告,“這種事情別亂說,沒有證據只會得罪人,到時候讓自己身處險境。”
朱誠並非蠢貨,瞬間明白了陸寒徵的意思,趕緊捂住嘴不再多言。
“我離開之後,營長的位置就落到你身上了,你做事不要急躁,可明白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陸寒徵知曉朱誠是個正直的人,離開時就給上面打了報告,推薦了朱誠。
朱誠知道陸寒徵做的事情,感動的同時重重地點頭。
抵達碼頭,溫茯苓和陸寒徵不得不離開了。
兩人揮了揮手,帶著金山島眾人的暖意離開。
來的時候兩人踏上未知的旅途,對金山島之旅充滿好奇,如今離開,心中有些悵然。
溫茯苓心裡的感觸最終,畢竟當初來時,溫茯苓就惦記著兩三個月後離開,出去闖蕩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她沒想過要和金山島的其他人深交,甚至一直維持著冷靜疏離。
但人心是個複雜的東西,溫茯苓收貨了吳楠楠和王燕這兩個友誼,甚至還跟陸寒徵說開了。
想到這裡,溫茯苓扭頭看向陸寒徵。
陸寒徵恰巧也在看著她,兩人四目相對,眼底情意綿綿。
陸寒徵提前找王燕預備了暈車藥,攤開掌心遞給她。
“你餵我。”溫茯苓似笑非笑盯著陸寒徵,紅唇微啟。
陸寒徵能隱約看見溫茯苓猩紅的舌尖,手指微微一頓後,捏著暈車藥遞給溫茯苓。
柔軟的嘴唇觸碰到乾燥的手指,陸寒徵眸光晦澀。
不過大庭廣眾之下,陸寒徵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只是在溫茯苓坐到身邊來時,握住了她的手。
海風微涼,溫茯苓和陸寒徵閉著眼睛,感受著這一刻的安靜。
不知不覺間,船隻靠岸,兩人直奔火車站。
這一次在火車站沒遇到什麼事情,順利抵達了常山。
剛出去,就遇到了來接他們的人。
“陸同志,溫同志,我是軍隊來接你們的,你們跟我去車上吧。”對方張羅著讓他們上車。
坐上車,溫茯苓感慨起來,“沒想到有朝一日我們也能有專車接送,這也是沾了你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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