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衛陽渾然不知，還在繼續笑眯眯詢問。
“有。”溫茯苓避開張衛陽，掏出備用手電筒，還是決定先去清點一下貨物。
張衛陽趕緊跟了過去，“我幫師傅照亮吧。”
“不用了。”溫茯苓拒絕。
張衛陽愣怔，有些失落，“難道師傅還是沒把我當成自己人嗎？我只是想要幫一幫師傅……”
“你沒必要這麼討好我，我既然收你為徒，就肯定會好好教你，你用不著耍這些小把戲。”溫茯苓並非蠢貨，哪裡會看不出張衛陽明目張膽的討好？
她不需要這樣的討好，更不需要張衛陽來跟自己曖昧。
張衛陽就不是她喜歡的型別，實在沒心思跟對方糾纏不休。
張衛陽心裡咯噔一下，沒想到自己的心思拒絕被溫茯苓看出來了。
像是為了解釋自己的靠近並非是為了討好，他跨步上前，“師傅，我跟你待在一起，不是為了讓你教我更多本事，而是因為我喜……”
“閉嘴！”溫茯苓忍無可忍，厲聲呵斥，打斷了張衛陽沒說完的話。
她眼神冰冷，已經不復最初冷靜，眼底閃過厭惡。
“你如果還想繼續在車間裡好好幹，就掂量清楚，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不然就收拾東西給我滾蛋。”溫茯苓提醒。
張衛陽愣怔片刻，猛地清醒過來，一張臉慘白。
深深地看了溫茯苓一眼後，轉身逃跑似的離開。
離開車間，張衛陽回頭看向溫茯苓清瘦曼妙的身影，心中蠢蠢欲動，又不得不壓回去。
張衛陽剛離開，經理就從旁邊走出來。
他剛才看得清清楚楚，溫茯苓和張衛陽在一起。
溫茯苓一個結了婚的女人，居然不知道避嫌，還跟大小夥子私底下接觸，這要是傳出去……
經理咧嘴笑起來，哼著歌兒離開。
溫茯苓並不知這些事情，清點貨物後回家。
回到院子看見家裡亮起的燈光，溫茯苓目光柔和下來，步伐也越來越輕快。
推門進去，陸寒徵正好從裡面出來，披著大衣就要出門。
“這麼晚了還要出門？”溫茯苓蹙眉詢問。
陸寒徵看見溫茯苓回來，鬆了口氣。
“見你一直未歸，想去工廠找你。”
說著他隨手把大衣掛在衣架上，“不過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提起此事，溫茯苓如實告知，“今天確實有事耽擱了，你知道我帶了一個徒弟，他剛上手有很多地方不會，我就多說了兩句，然後清點貨物耽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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