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將報上名來!”
羅成抖落槍尖血珠,猩紅披風在身後獵獵作響,面露譏諷之意:
“你還不配問本將軍的名字!得問過我手中這杆槍!”
“放肆,狂妄至極!”
話音未落,刀疤臉已催馬衝來,鬼頭刀帶著破風聲當頭劈下,這一刀勢大力沉,尋常兵刃觸之即斷。羅成卻不硬接,槍尖虛點馬眼,快如閃電,逼得對方回刀格擋。
兩馬交錯的瞬間,槍影如梨花綻放,羅成先是一槍與鬼頭刀對撞,兩人的手臂同時一麻,刀疤臉驚疑一聲:
“咦,小子,力氣不小嘛?”
“哼,看你能接我幾槍!”
羅成一鼓作氣,紅纓上下紛飛,竟然連刺七槍,皆被鬼頭刀擋住,火星四濺。一開始刀疤臉擋得還很輕鬆,可最後一槍砸落的時候他的身形都跟著往後一顫,羅成明顯是一槍強過一槍,彷彿有用不完的力氣。
“唔,有點意思,倒是值得本將重視。”
刀疤臉嘴上雖然掛著輕笑,手臂已經在不停地發抖,幾次硬拼震得他手臂發麻,趁羅成不注意,這傢伙竟然從馬背上摘下一個套索,猛地甩了出去。
繩索在空中張開,精準罩向羅成的頭顱,這一招他不知用過多少次,但凡被套中,猛力一拽便能將人拖下馬背,然後當場斬殺。
“卑鄙!”
羅成怒罵一聲,別看他急,可身法卻相當敏捷,在套索落下的剎那,整個人從馬背上滑落,單腳勾住馬鐙,身體幾乎貼地,原本十拿九穩的一套就這麼落空了。
套索擦背而過的瞬間,羅成眼中寒芒一閃,藉著滑落之勢單臂掛鞍,整個身子如靈猿般側翻半周,紅纓槍順勢自下而上斜撩:
“刺啦!”
槍尖精準地挑斷了套索末端系在馬鞍的皮繩。刀疤臉正準備拽索發力,卻覺手上一輕,套索已軟塌塌垂了下去。他還未來得及驚愕,羅成已借馬鐙之力翻回鞍上,紅纓槍在空中劃出半弧,槍桿帶著風嘯橫掃馬腿。
刀疤臉慌忙夾緊馬腹,受了驚的戰馬立馬抬起前蹄,就在這重心不穩的剎那,羅成動了。
紅纓槍點向刀疤臉左肩,他本能揮刀格擋,卻正中羅成下懷。槍尖倏然下沉,變點為掃,槍纓如血蝶翻飛,“啪”地抽在戰馬右眼上。
“砰!”
“嘶嘶!”
馬匹受驚狂跳,刀疤臉身形一歪,羅成等的就是這一刻。
第二槍快得只見寒光一閃,自刀疤臉腋下空當鑽入,槍尖在胸甲連線處輕輕一挑,牛皮繩應聲而斷,護心甲片嘩啦散開,露出內裡皮襖。
“不好!”
護駕墜落,刀疤臉臉色大變,瘋狂地舞動手中鬼頭大刀,想要擋住羅成接下來的攻勢,可羅成卻收槍而回,變招下刺,槍尖自護腰鐵片下鑽入,刺穿皮襖,一槍就扎進了他的腹部。
“噗嗤!”
“啊!”
鮮血隨槍尖噴湧,一陣劇痛當場襲遍全身,刀疤臉捂住腹部,滿頭盡冒冷汗,手中鬼頭刀噹啷落地,一股恐懼直衝他的天靈蓋,手掌忙不迭地想要去拔腰間的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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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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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濺,槍
。斃命,落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