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回應。
雨打屋簷,聲聲入骨。
雲天行輕嘆一聲,轉身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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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細雨如絲。
吳英雄舉著一把破傘,急匆匆跑來敲門。
雲天行開啟房門,倚著門框道:“這麼早找我有什麼事?你那遭雷劈的愛妃找著了?”
吳英雄把溼漉漉的袖子一甩,道:“爺爺,這都過去多久了,你還拿這個取笑我。不是愛妃的事兒,是咱們的醫館被人家給砸了!”
雲天行面色一凜,道:“誰砸的?”
吳英雄氣憤道:“還能是誰,外面那幫刁民唄!昨晚雨大,弟兄們沒有巡夜,早上起來一看,醫館的門板讓人家給卸了,裡面的傢伙破的破,碎的碎,就連那麼大一個儲藥的壁櫃都給掀倒了,真是可惡!”
雲天行去醫館一看,果如吳英雄所說,裡面的器物已損壞七七八八。靠牆放的儲藥櫃倒在地上,裡面的小抽屜都被拽了出來,連底兒都捅破了。包神醫坐在門檻上,眉頭緊皺,一言不發;丁玲紅著眼眶,正在默默收拾可用之物。
“欺人太甚!”雲天行臉色鐵青,轉頭向吳英雄問道,“真是那些人做的?”
吳英雄搔了搔頭,道:“昨晚雨大,誰都沒有看見,但除了他們,還能有誰呢?”
雲天行怒上心頭,回房拿了劍,又去馬廄牽出白馬。
吳英雄見這勢頭不對,趕忙上前拉住韁繩,急問道:“爺爺,你怒氣衝衝的,這是要上哪兒去?”
雲天行一把奪過韁繩,翻身上馬,道:“我好心好意幫忙,他們竟這樣對我!我不幹了,讓他們自生自滅去吧!”
一記響鞭,白馬馳出青竹堂,消失在茫茫雨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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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亭內,柳鈴綺坐在石凳上,雙手籠在袖中,眼睛注視棋盤,若有所思。
白玉京抱劍倚在亭柱上,皺眉道:“柳先生,我真看不出來,你這般風流儒雅的人,做起壞事來,竟一點兒也不在我之下。”
柳鈴綺目不轉睛,道:“怎麼說?”
白玉京道:“要是我,最多也就把儲藥的壁櫃推倒,再狠狠踢上兩腳;你倒好,竟讓他們把抽屜挨個拽出來,再把底兒全都捅破——你這做得也太絕了,難怪會得病。”
柳鈴綺微微一笑,並未言語。
白玉京抱劍走到石桌旁,輕聲道:“柳先生,你瞞不過我。你先後提高糧藥價格,又暗中讓人散佈流言,使得雲天行在一夜之間成了眾矢之的。表面上看,這是你精心佈置的誅心局;可實際上,這更像是一個淬鍊心性的鑄心局。”
柳鈴綺面不改色,緩緩道:“是誅心局,還是鑄心局,在他,不在我。經此一事,他若從此泯滅心中善念,那對他來說,這就是誅心局。”
白玉京微微冷笑,道:“我說不過你,但我瞭解你。你若真心想置一人於死地,絕不會擺這種模稜兩可的棋局。病虎大人說過,你的棋子比刀還利。”
柳鈴綺抬起頭,目光鋒利如刀:“白殿主,你覺得……他會來嗎?”
”。了來經已他“:道,眯微眸眼,堤河向頭轉京玉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