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的巨目劇烈閃爍,彷彿在進行某種複雜的計算,還有震驚。
“你……”那古老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你是金仙!”
夏凡仰頭看著它,語氣平靜:“對!你雖然很大,但現在,你打不贏我。”他頓了頓,臉上笑容依舊,“不過我不是來找你打架的。我是真心想跟你交個朋友。”
“你要跟我交朋友?”獄卒顯然理解不了夏凡的思路。
夏凡說道:“我很快就會成為極樂宗聖女的夫婿,你跟我是朋友的話,我會提升你的待遇。”
說完,他心念一動。虛空一顫,一堆東西從儲物戒指中湧出,落在平臺之上。有從羅立島搜刮來的遠古法器,有從枯樹宮寶庫中搬出的仙甲,有擎震天仙隗上拆下來的各種零件,還有一些連他自己都叫不出名字的、散發著古老氣息的機械造物,好大一堆。
那尊巨物的猩紅巨目,盯著那堆東西,光芒閃爍的頻率明顯加快了。
“你想收買本座?”它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古怪的意味。
夏凡笑了笑:“一點小小的禮物,交個朋友。”
獄卒將那隻巨大的手掌緩緩落下,抓走了那一大堆東西。
夏凡說道:“這平臺,其實是你的囚籠,對不對?”
“本座本名……鎮獄。”獄卒的語氣帶著無盡的滄桑感,“本座來自一個早已消亡的文明——天工域,曾統治這片星海的古老仙道文明。本座是天工域最後的太空戰將,奉命鎮守邊境,抵禦外敵。”
“後來,極樂天女率大軍征伐天工域。那一戰,打了三百年。天工域覆滅,本座被俘。她見本座軀體堅固,靈智尚存,便沒有銷燬本座,而是將本座封印於此,成為黑獄的獄卒。”它略微停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距今已經幾萬年了。”
夏凡心中微微震動。
幾萬年,被困在這座平臺上,鎖在這條鐵鏈下,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看守著那些被流放的囚徒。那是何等的孤獨與煎熬。
夏凡沉默片刻,仰頭看著那兩隻猩紅的巨目,鄭重地道:“鎮獄,等我地位穩固之後,我許你自由。”
鎮獄的巨目驟然亮起!那紅光之盛,幾乎照亮了整座平臺!
它俯視著這個渺小的人影,那古老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情緒的波動:“你……說什麼?”
夏凡說道:“等我跟聖女大婚,成為駙馬,在極樂宗站穩腳跟,我會想辦法給你自由。”
鎮獄沉默了。
良久,那尊高達數萬丈的巨物,忽然緩緩彎曲膝蓋。
轟——!
整座平臺劇烈震顫!那尊屹立了幾萬年的太空戰將,單膝跪地,低下了那顆從未向任何人低過的頭顱。
“鎮獄拜見主公!”
自由,對它來說那是無比珍貴的東西!
夏凡說道:“起來吧,我先去見一個老朋友。”
鎮獄緩緩站起。
夏凡試探地道:“鎮獄,如果有囚犯不小心從監獄裡逃走了,應該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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