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等人在天上飛著，老黃以及譚柚就在局裡應對這幾個滾刀肉。不過這些人嘴巴嚴實得很，一貫裝瘋賣傻，明明他們都發現了端倪，偏偏這些人就是咬死不鬆口。
再次從審訊室出來，老黃氣得猛灌幾口水，“真他孃的嘴硬，一個個就是不承認。”
譚柚又給他倒了杯茶：“嘴硬沒關係，小張他們快到了，等小張他們的訊息就好了。”
老黃唉聲嘆氣：“現在就希望真的王海活得好好的吧，若是他那邊也死了……這案子真沒法說了。咱們本來不用這麼被動的，哪怕王海家隨便來個人，能做個DNA，都不用像現在這樣被動。”
譚柚輕笑：“沒有DNA就破不了案了？那以前的案子都是怎麼辦下來的？”
這點老黃是贊同的：“不過DNA確實更加直接。”
兩人正說著話，老黃的手機響起，順子興奮的聲音傳來：“黃隊，王海沒死，人家活得好好的！王海現在在他隔壁市的建築工地上打工，他活得好好的。”
到了後來，順子幾乎要喊破音，老黃一下站起身：“真活得好好的？”
順子：“對，我們一下飛機就直奔王海老家。他父母說他們昨天還和王海聯絡的，我們不放心，又特意找了兄弟單位幫忙確認，王海確實活得好好的。”
老黃皺眉：“王海活得好好的，那劉愛菊……”
小張接過電話：“黃隊，我們確認過了，劉愛菊確實是王海的妻子，李翠花也的確是王海的岳母。”
老黃眉心越蹙越緊：“王家人知道劉愛菊出來給人收屍嗎？”
“不知道，”小張回身看看屋內，再壓低聲音；“劉愛菊對王家的老兩口說她表姨病了，她作為親戚，來江寧探親，歸期不定。”
老黃明白了：“我知道了，接下來你們知道怎麼辦吧？”
“明白！”小張點頭：“您就放心吧，最遲我們明天晚上就能回去了。黃隊，到時候機票……”
“什麼機票？局裡只報銷火車臥鋪。”老黃沒好氣：“正好你們在火車上睡一覺，好好養精蓄銳。”
譚柚旁聽了一耳朵，不由為小張三人默哀。不過臥鋪也可以了，起碼能躺下睡會兒。
掛了小張的電話，黃隊的氣勢就起來了。譚柚也不去摻和了，都拿到確定的證據了，攻破這些人的心理防線不過是分分鐘的事。
她得要聯絡火鍋店。
晚上十點，火鍋店裡。熬夜辦案的警員齊聚一堂，大家一共分了兩個桌子，每桌中間一個熱騰騰的鍋子。
而鍋子周圍，則是大盤大盤的牛肉羊肉腦花肥腸毛肚丸子等等，還有一應海鮮，手掌長的大蝦，海螺扇貝生蠔等等，應有盡有。
楊法醫和譚柚坐到一起，兩人一個往鍋裡下腦花，一個下毛肚腰片，配合得天衣無縫。
吃一口爽滑的腰片，楊法醫開口：“果然，還是和小陸一起吃飯更痛快，咱兩個能吃到一起。”
譚柚笑而不語，給楊法醫撈了塊腦花聊表心意。
老黃專心吃著羊肉，同桌的警員們就不客氣了，海鮮等等是哐哐地炫。火鍋店的老闆見狀笑得更開心了，這可都是錢啊。
看譚柚去倒果汁，他殷勤小意道：“小陸總，您還需要點什麼？”
譚柚看看海鮮缸，再回頭看看兩桌人：“牛羊肉每桌再來十斤，其餘的食材每樣各來兩份。海鮮……”
這個年代的人都饞肉，別看大家體格子不錯，可是臉上基本都帶著菜色。譚柚也是藉此讓大家補補，她花陸向融的錢可是一點都不手軟，再怎麼說也算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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