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掩在袖袍之下的手,死死的掐著自己的胳膊。
不讓自己失態。
張修一邊嗚呼哀哉,一邊卻竭盡用著褒獎溢美之詞,誇讚著李世民的禮賢下士,豁達寬仁,說得李世民都不由得撫須得意起來。
只不過,看向張修時的眼底的古怪笑意,卻也變得愈發濃厚起來。
見張修說了半晌,語速開始放緩,明顯一副褒獎溢美之詞要被用盡的樣子,李世民這才笑呵呵的看向了坐在龍椅之上的自家好大兒。
“呵呵,高明吶,張天師果真是一方人傑吶,此等相面之術,若是將來能夠輔佐你,親賢臣,遠小人,我大唐又一基業可成矣!”
“你不妨想想,給張天師個什麼官職?”
張修一愣。
聽到眼前這位貞觀皇帝陛下,竟然需要龍椅之上的青年給他官職......等等!
張修瞬間想到了什麼,臉上帶著幾分酒意的紅暈,都在頃刻間褪去了幾分,變得蒼白了幾分。
他好像忘記了一個非常嚴重的事情。
根據他們五斗米道的人蒐羅的訊息,這一夥忽然出現的大唐天兵,所奉的乃是大唐天武皇帝的命令。
張修面皮一顫,一種不祥的預感讓他連轉頭的動作都多了幾分僵硬:“.......”
樊琪和善白淨的臉龐,帶上了幾分微笑,一邊對著李承乾行禮。
一邊用尖細的嗓子幽幽開口。
“這位乃是我大唐天武皇帝陛下,繼太上皇貞觀皇帝后,執掌我大唐權柄!”
張修:“.......”
你們他媽的是神經病嗎?!
大唐才從漢中突然冒出來兩月罷了。
你們他媽的喪心病狂到直接在大漢天子還在的時候稱帝便罷了!
還T換三任皇帝?!
李承乾手捏著一盞酒水,似笑非笑,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已然是如喪考妣,想要笑,但笑容卻比哭還難看的張修。
“呵呵,張天師果真是慧眼識人呢.......”
“就是不知道,在張天師眼裡,是朕的皇祖父更有人皇之氣,還是朕的父皇更有人皇之氣,亦或者.......”
張修聞言,兩眼一翻。
苦也!
撲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