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醫師暴跳如雷的模樣,寧遠秋也是哭笑不得,連忙轉過身,把伏在背上的燕不住露了出來,急聲道:
“老先生您誤會了!我要救的不是地上這個,是我二師兄!”
老醫師眯眼一瞧,見燕不住雖然渾身是血、狼狽不堪,但胸腔還在微微起伏,顯然還有口氣在,這才稍稍收斂了怒火,臉色緩和了些許。
可他依舊瞥了眼地上的侏儒屍體,嫌惡地皺著眉,嘴裡罵罵咧咧沒停:
“就算救的是他,你把個死人扔我醫館門口像什麼話?!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是老夫治死的人,這不是明著砸我招牌嗎?滾滾滾!趕緊把這晦氣東西挪走!”
老醫師態度堅決得很,任憑寧遠秋好說歹說,就是不肯讓侏儒的屍身留在這兒。
沒辦法,寧遠秋只能先把燕不住小心翼翼放到醫館內的病床上,轉頭對姑姑說道:
“姑姑,麻煩你在這兒照看二師兄片刻,我去把這屍體處理了就回來。”
姑姑輕輕“嗯”了一聲,沒多廢話,徑直走到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百無聊賴的看著燕不住發呆。
寧遠秋鬆了口氣,又囑咐老醫師:
“老先生,我二師兄就拜託您了,務必盡全力救治!”
老醫師一臉不耐煩的衝他擺了擺手,一點面子也不給,催促道:
“用你多說?只要你把這玩意帶走,老夫自然會立刻救人。”
寧遠秋無奈的嘆了口氣,拎起地上侏儒的屍身,快步走出了醫館。
好在夜色已深,街上早沒了行人,街邊住戶的燈火也只剩零星幾盞。
要是換了白天,他拎著具屍體招搖過市,不光得嚇哭半條街的百姓,指不定還得被城衛軍當成兇犯抓去問話,那可就麻煩大了。
不過他這會兒本就打算去城衛司。當初接任務時,他早跟夏葫邊打聽清楚了:
只要把採花賊的屍身交過去,就能領到任務完成的憑證。
於是寧遠秋馬不停蹄趕往城衛司。這地方要護衛燕都安寧,自然是晝夜有人值守。
雖說宋叔已經休沐,沒了熟人照應,但好在流程簡單,他遞上屍體、說明情況,沒費什麼周折就拿到了任務完成的令牌。
從城衛司出來,寧遠秋抬眼望了望天色,遠處俠義司的陣法紋路在夜色裡亮得顯眼。
他琢磨著,老醫師才剛給二師兄診治,怎麼也得折騰一陣子,這會兒肯定還沒甦醒。
寧遠秋心裡一合計,不如趁這功夫先去找夏葫邊交任務,順帶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新任務?
他當即拔腿,又朝著俠義司的方向快步趕去。
沒過一會,寧遠秋就趕到了俠義司。
雖已過去一日,俠義司一樓大廳依舊是片狼藉廢墟,斷梁碎瓦堆得滿地都是,連塊下腳的地方都難找,壓根沒半點休整過的跡象。
寧遠秋看著這光景,心裡忍不住嘀咕:
果然俠義司是日薄西山了!
方地的鬧熱最司義俠個整是該本廳大務任樓一,說理按
。柱基和面臉的司義俠是就直簡廳大務任層一這,的多最是總的活接跑層底,織組個哪管不竟畢——
。對才掇拾掇拾面門把先該也,錢缺再算就司義俠
。了問不管不兒這在扔是然顯層高的司義俠,樣模這前眼看可
!看眼沒直簡,步地個這了到魄落
。去爬梯樓著朝就轉,墟廢過穿步快塊石碎著踩,擱耽多再沒也,”惜可“句了嘆暗暗裡心在他
。靜的子桌拍著雜夾,音聲的嚷嚷吵吵陣一來傳裡間房的頂頭見聽就,口梯樓樓四上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