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洛凡霜緩緩講述,習道子越聽越覺得古怪,終於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姑……姑姑?這啥名字啊……聽著也太奇怪了吧。”
而一旁的大年,心思根本沒放在什麼奇怪稱呼上,整個人死死釘在“涼州”兩個字上,臉色驟然一變,猛地抬頭看向寧遠秋,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
“恩、恩公,您……您要去涼州?!”
大年這一聲驚喊,像是一盆冷水澆下,總算將寧遠秋從紛亂的思緒裡硬生生拉了回來。
他緩緩抬眼,眉頭緊緊擰成一團,臉上只有沉甸甸的凝重,對著大年,輕輕點了點頭。
“嗯。”
“恩公!萬萬不能去啊!”
大年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把抓住寧遠秋的胳膊,語氣急得都快破音:
“我知道您心懷大義,心繫蒼生!可涼州現在就是人間煉獄,真的去不得啊!”
寧遠秋看著大年焦急萬分的模樣,依舊沉重地搖了搖頭,語氣沒有半分動搖:
“我意已決。”
這話一齣,旁邊的洛凡霜當場就炸毛了,柳眉一豎,一臉不爽地罵道:
“寧遠秋你是不是有病啊?涼州出了變故跟你有半毛錢關係?你該不會是腦子一熱,想去救青龍吧?”
寧遠秋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壓根懶得搭理洛凡霜。
這丫如今雖然落魄了,可終究曾經是魔道大統領,一身戾氣根深蒂固,指望她心憂天下、恪守道義,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他不再理會旁人,轉身面向習道子,眼中燃起一絲期盼,鄭重抱拳道:
“師父,您也聽得一清二楚!如今涼州之禍已經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若是您再不出手,恐怕整個涼州都要生靈塗炭,無數百姓葬身災禍之中……”
習道子聽得喉頭髮緊,下意識嚥了口唾沫,一顆心怦怦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方才聽到連青龍那種人物都快要死了,他就已經嚇破了膽,魂都飛了一半。
此刻見寧遠秋還一本正經指望他出手拯救涼州,一張老臉“唰”地一下慘白如紙,心底當場瘋狂哀嚎起來:
我出手?我出手能頂個屁用啊!
小徒兒啊小徒兒,為師是真的木有那個實力啊!
他念頭急轉,心裡打起了退堂鼓:
要不乾脆把自己那點底細老老實實告訴小徒兒算了,老道我還想多活幾年,真不想去涼州送死啊!
涼州那種地方,狗都不去!
思來想去,習道子終於下定決心,準備把真相全盤托出,再這麼被小徒兒架在火上烤,遲早要被活活折騰死。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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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恙無然安還否是在現姐師大知不……心擔在實我,境死陷都龍青連,邊龍青在跟正今如姐師大“








